皇上在前朝忙于政務,她身為皇后,就一定是要將這后宮治理得井井有條的。
眼下出了這等大事,皇上不怪罪她,已是對她極大的恩典了。
若是再敢胡言亂語,只怕皇上真能下令廢后了。
芳嬪則是暗暗地打量了一下清妃,不動聲色地退了一步。
手上的東西,便落到了最外圍一名侍衛的手上。
一刻鐘后,這東西便送到了李遠舟跟前。
只是一張小到了極致的小紙條,上面幾個細細的字,格外娟秀。
“后宮失火,兇手清妃。”
李遠舟將信收起,不免又有幾分的詫異,清妃到底想做什么?
皇宮若是人心不穩,那么京城必然就會有所動蕩。
難不成,這清妃和趙書棋是一伙的?
若是果真如此,那清妃這個內鬼,就必須要除掉了。
李遠舟不敢大意,火速地去跟李相商議之后,便去了大理寺。
而李相,則是直接進宮了。
“皇上,宮里宮外,頻頻出事,依老臣之見,只怕是有內鬼在。”
經他一提醒,皇上立馬就清明了起來。
的確如此。
若是沒有內鬼,為何能將二殿下的行蹤掌握地如此清楚?
而后宮幾個女人的小聚,原本也是稀松平常之事,怎么會突然就走水了?
若是沒有人在暗中布局,這一切又怎么可能會發生?
“李相,你的意思是?”
“皇上,眼下,不能確定對方的身分,不過,微臣斗膽猜測,十有八九,對方是為了攪亂您的心智,好影響您的政令,如此一來,只怕是會對齊王有利的。”
皇上的心里咯噔一下子,那不就是說,自己的身邊,養了一個細作?
君臣倆密議了一會兒之后,李相便出宮了。
當天晚上,皇上便去了皇后那里用罷晚膳,之后,又去了芳嬪的碧華宮。
這一晚過去,一切風平浪靜。
大理寺和慎刑司的人,都查到了一些結果,直接報到了皇上這里。
大理寺主要是追查二殿下遇刺一事。
而慎刑司這邊,則是在查著走水一案。
看似毫無關聯的兩個案子,卻又讓皇上覺得,好像是哪里有些相通之處。
之后,皇上便讓皇后準備弄個宮宴,只是讓宮里頭的這些女人們一起熱鬧熱鬧,也算是讓大家放松一下。別再被之前的走水事件給嚇著了。
皇后自然是應允的。
于是,將貴妃和清妃都叫過來,由她們二人協助著,弄了一個小型的宮宴。
宴會上,皇上在這些女人的臉上,一一掃過,心底則是琢磨個不停。
到底哪一個才是細作呢?
晚上,皇上宿在了清妃這里。
皇上喝地有些多了,隨后由清妃攙扶著去了床上躺著。
清妃幫皇上寬了衣,皇上一把拉住了清妃的手,“清兒。”
清妃溫柔一笑,“皇上,您喝多了,臣妾已經讓人去熬醒酒湯了,一會兒就好。喝了醒酒湯,您的頭就不會痛了。”
“嗯,還是朕的清兒好。你放心,一切都要結束了。朕已經下了密旨,今天晚上,就是齊王的死期!”
話落,皇上似乎是酒勁兒上來了,眼睛緊閉著,開始打酣了。
清妃的眉梢微擰,“皇上,什么死期呀?齊王和趙書棋,不是在江南和晉王爺對陣嗎?哪有那么容易就殺了?難不成,您還派出了高手去暗殺?”
這話,分明就是在試探。
皇上低低笑了兩聲,“什么暗殺!朕是皇上,朕要他死,他就得死!今天晚上,齊王,趙書棋,一個也別想活!朕的江南,還是得都還給朕!”
清妃的眼神一暗,似乎是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