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眼下,皇上精力交瘁,可不是能再刺激的時候了。
萬一皇上倒了,這大夏的大局,又該由誰來主持?
皇上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,次日早朝上,便將糧食不足這件事拿出來說了。
總得讓大家議一議,興許能想到什么好法子呢?
只是,大家都是吵來吵去,一點兒有意義的建議也沒有,反而讓他們吵地頭痛!
最終,早朝不歡而散。
夜明淵已經醒過來了,只是受傷太重,太醫說,至少要臥床休養三個月,并且,最少半年內莫要動武,也莫要累著了。
這一次的刺殺事件,可以說是給夜明淵敲響了一記警鐘。
他怎么也沒想到會弄成這樣。
“王爺,何先生來了。”
婢女拿了一個靠墊過來,然后扶著王爺慢慢地坐了起來。
“下去吧。”
“是,王爺。”
何子文進來之后,正要行禮,就被夜明淵打斷了,“免了吧。”
“謝王爺。”
“何先生來是有事?”
何子文將早朝上的一些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,“殿下,眼下我大夏最急需解決的,便是這糧草問題了。南方叛軍未平,邊關還養著近百萬的大軍,這糧食若是籌集不到,可真是要出大事了。”
夜明淵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,“話是這樣說沒錯,可是咱們又能有什么法子呀?把咱們的存糧交上去?那才多少?還不夠塞牙縫的呢。”
何子文笑了,“殿下,您沒有多少存糧,可是不代表別人沒有呀。”
夜明淵一愣,“你說。”
“殿下,據屬下所知,這大夏不少的名門世家可是都有自己的糧倉的,不如,您跟皇上建議一下,鼓勵他們主動捐糧。眼下,邊關的糧食,可是不能停的。”
這個道理,夜明淵自然是懂的。
好在距離上次運送過去糧草還沒有多久,倒也不至于急上眉梢了。
“那先生的意思是?”
“給個虛職,或者是給份恩寵,或者是賜塊匾,這對于皇上來說,不都是極其簡單之事?”
這個有道理!
夜明淵頻頻點頭,“來人,備筆墨。”
話落,便又咳嗽了幾聲。
何子文連忙伺候著喝了口茶,順了順氣。
“殿下,您眼下只能在府里靜養,所以,還得讓手下的人們多關注著點兒朝局以及外面的民生問題。您人不在朝中,可是,不能讓皇上覺得您就沒有存在感了呀。”
夜明淵一想,也是這個理兒。
自己長時間不出現,可是極其容易讓父皇忘了他的。
所以,這份折子,一定要盡快地送到皇上手中。
只是,只有這么一計嗎?
總覺得,還是差了些呀。
“殿下,大夏下轄這么多的州郡,百姓的問題,就由各州郡自行解決,如此一來,不也等于是減輕了朝廷的壓力?”
夜明淵皺眉,“可他們若是沒有這個能力呢?”
“身為一方大吏,若是連這點兒事情都搞不定,那只能說,要么是貪官污吏,要么就是無能了!”
夜明淵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這個建議的確是很好,只是這個折子,卻不能這么寫。
換個角度,換種方式。
比如說,由各州郡以及縣衙自行解決,若是能不費朝廷一米一面的,那便有希望盡快地得到晉升了。
這樣的話,對于那些想要往上爬的官員來說,絕對是一個機會。
將來若是真地被提上來,是很容易為我所用的。
夜明淵真為自己的聰明感覺到驕傲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