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前,可以確定的是,指使這起殺人案的,就是清妃。只是,我們手上沒有證據。哪怕是清妃親口承認了,也沒用。而且,清妃還極得圣寵,所以,報仇的事情,只能徐徐圖之。”
其實,楚陽已經滅了清妃幾處基地了,可以說是將清妃給打地跟落水狗一樣了。
可是,不可否認,這個女人不簡單。
而且,相信她很快就會再次回到京城了。
沒有辦法證明清妃的身分,所以,就得加倍的提防了。
萬一清妃在皇上耳邊吹一吹枕頭風,那他們這里可就會有些棘手了。
不過,好在現在皇上的注意力都放在江南那邊,一時半會兒,不會太過于沉溺于后宮美色,這也算是他們的一個機會。
“將這封信給二殿下送去。順便告訴他,當初就是這位清妃使計,才除了二殿下的生母的。”
“是,只是,證據?”
“沒有證據。若是有證據,清妃又豈能安然地活到現在?”
古硯有些猶豫,“可若是如此,只怕二殿下不會有什么動作的。”
“我要的,也不是他現在就有什么動作。”
楚陽輕笑了一聲,對于那個夜明淵,他是再了解不過的。
那個人行事謹慎,膽子又極小,明知清妃是皇上的寵妃,又怎么可能真地對清妃動手?
他想要的,不過就是讓夜明謹找人盯著就是了。
再者,適當地使些絆子,才能讓自己的人,順利地成為皇上跟前的新寵。
芳貴人也沉寂了一段時間了。
若是單論相貌,那位芳貴人也是一位美人胚子,更重要的是,她出身好,也算是名門出身。只是在二三十年前,家道才開始中落了。
所以,芳貴人幾經周折,也便進了宮。
之前霍瑤光在京城時,弄出來的那個女人們愛買的‘國色天香’,就是借著她的口,捅到了皇后那兒。
自打清妃復寵之后,楚陽便給她下了指令,命她暫避鋒芒。
只怕除了年節之時,皇上都不會看得到她這個人了。
也正是因為芳貴人的識相,所以,一直以來,她在宮里還算是穩當。
特別是后來太后生病之后,便主動提出來去太后宮中侍疾。
這種差事,其實是沒有幾個人愿意做的。
主要是,太后的娘家倒了,太后在宮中的話語權,也基本上沒有了。
而且,皇上也只是每隔十天半個月的,才會去看太后一眼,還不一定能碰得上芳貴人。
眼下,清妃去了護國寺養病,皇上這里,自然就又有了一些鶯鶯燕燕陪著了。
倒也說不上專寵哪一個,只是皇上的這種三心二意,讓已經回到了護國寺的清妃,格外不爽。
于是,清妃一回宮,自然就要開始出手對付那些妄圖與她爭寵的女人們了。
而皇上原本就是操勞國事,對于這后宮之事,基本上也甚少過問。
皇后在后宮的勢力,明顯已經弱了很多。
這幾年新進的美人兒,大都是投靠了清妃,就連一些老人兒,也都對清妃格外地尊敬。
總之,在后宮,不就是看哪個更得皇上的寵嗎?
楚陽也沒打算讓芳貴人跟清妃去硬碰硬,先不說心計手段,單是清妃會武這一條,就不是芳貴人能對抗得了的。
會武?
楚陽的眸光閃了閃,如果皇上知道自己身邊睡了一個高手,而且還是殺人不眨眼的高手,那會是什么反應?
那么一瞬間,楚陽就突然想到,可以用什么法子把清妃給除掉了。
至少,把這個身分給她毀了。
這樣,她再想作妖,就沒有那么容易了。
楚陽讓霍瑤光先休息,他自己則是直接去檢閱了。
特別是是梟狼軍現在也在這里訓練,楚陽特別想知道,過了這么久,梟狼到底擴充到了多少人,而且,各方面的裝備,又是否齊全耐用。
當然,更重要的,是要看看現在梟狼的實力,也要看看現在楚家軍的實力。
按照以前,梟狼與楚家軍作戰,是一百人對戰六百,可以取勝。
當然,那種情況下,其實是壓制了梟狼的實力的。
因為真正到了戰場上,梟狼軍出手都是利落干脆,而且從來不會有半點不適應的。
也不會給敵人反應的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