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,我就是沒有,你能奈我何?
赫連清氣結。
可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兒,又不好做一些出格的事兒。
“大巫師既然說沒有,那我也只好信了。只是,幫忙尋找冰封劍,對于大巫師來說,應該不是難事吧?”
“當然困難了?我巫師殿眾弟子,百年來從不曾下赫赫山,如何能知道那冰封劍的去處?”
赫連清恨不能直接上前給他一劍!
這人是什么毛病?
“那依大巫師所見,又當如何?”
大巫師輕飄飄地遞了個眼神過來,“就等赫連姑娘什么時候打開了王宮,進入了禁地,取到了冰泉水,什么時候,再來要求我等承認你的身分吧。”
話落,大巫師直接就甩袖走人了。
百里無情挑眉,這大巫師高傲的毛病,還是一慣如此呀!
南宮修則是十分不厚道地笑了,而且還笑出了聲。
這一聲笑,對于赫連清來說,簡直就是打臉啪啪呀!
把赫連清給氣得,絕對能憋出內傷來。
百里無情清了一下喉嚨,也算是間接地提醒南宮修,別鬧地太過了。
“赫連清姑娘,你所說的信物,只是進入王宮。可是想要拿到冰泉水,則是要進入禁地的。那里,同樣需要赫連王族的血,而且,還是嫡系之血,赫連姑娘覺得自己可以做到?”
赫連清怔了半刻之后,便恢復了之前的笑容。
“百里公子,我知道你在懷疑我跟墨王兄之間的那些傳承上的問題,你放心,到時候,墨王兄會隨我一起進入禁地,到時候,這王族嫡系之血,不就有了?”
這話,怎么聽著哪里有些別扭呢?
赫赫的規矩,歷來都是誰進去,滴誰的血。
怎么到了她這里,反倒是要借助別人的血進去了?
這是不是有些不太妥當?
當然,大部分人心里也就只是想了想,沒說。
而百里無情總覺得這個赫連清竟然敢明目張膽地這樣說,難道是篤定了主上會占在她這邊?
“赫連姑娘,進入禁地,除了王室嫡系一脈的血,還需要冰封劍,這個嘛,目前還沒有找到,我們剛剛也都聽到了。另外,還要蓮花戒,這也是當年赫赫王手上所戴的一枚戒指,不知道,這樣信物可還需要我們幫著尋找?”
南宮讓倒是很好脾氣地問了一句。
赫連清轉過來看他,見他雖然年輕,但是看起來并非是那種輕佻之人。
坐在那里,雖然坐姿并非是端端正正的那種,可是一身的如月風華,任誰也忽視不了。
哪怕是就坐在了相爺的旁邊,可是他身上的風華,絲毫不曾被長輩給壓下去。
南宮家,果然是代代都出這種才貌雙全的人物。
“戒指雖然還未找到,不過已經快了。”
也就是說,她已經有眉目了。
百里無情的眉梢微挑了一下,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南宮讓。
后者與他的視線碰撞了下,隨后,淡淡地瞥開。
所以,弄到了最后,這到底是一場什么性質,又是以什么為目的的宴會呢?
等到所有人都散了,赫連清的臉色才黑透了。
“公主,您先別急。蓮花戒指一定會找到的,到時候,就算是我們沒有其它的信物,可是對方沒有這一樣,也是同樣進不了禁地的。”
赫連清冷笑,“不錯!的確如此。”
“可有楚陽和霍瑤光的消息了?”
“還沒有。聽聞之前有人夜闖巫師殿,不過后來摔下了斷崖。之后,就再也沒有消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