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留守在這里的管事,聽聞公主竟然是要修習寒冰訣,一瞬間就要樂開花了。
“天哪,數百年來,我赫赫一直不曾有人修習寒冰訣,想不到,公主竟然可以修習了。這真是天佑我赫赫呀!”
于是,赫連清一個字沒說,有關赫連清覺醒了巫師血脈一事,一下子就傳遍了整個赫赫的貴族圈子。
就連巫師殿,也都跟著驚動了。
霍瑤光則是有些意外,“無情,你不是說,這寒冰之力,只會出現在王室的嫡系一脈嗎?”
“按道理來說,的確如此。”
百里無情也是百思而不得其解。
赫連清不過是王室的旁系,怎么可能會擁有寒冰之力?
而且,現在殿下身上所擁有的,是真真正正的寒冰之力,這一點,毌庸置疑,那么,問題來了。
是兩個人都覺醒了這種血脈,還是其中一個有假?
楚陽輕笑了一聲,“瑤光,這里沒有外人,你再次試一下你的寒冰訣。”
霍瑤光哦了一聲,直接走到桌前,一杯滾燙的熱茶,拿在她的手里,卻是毫無所覺一般。
不過是幾個眨眼的功夫,那杯熱茶,便成了一坨冰疙瘩,連倒都倒不出來了。
“古硯,再倒一杯茶。”
古硯奉命行事,將茶放到一旁。
“再去取一杯涼水過來。”
古硯又拿了杯子,接了一杯涼水放在桌上。
兩個杯子,一模一樣,只是一個冒著熱氣,一個上面是空空當當的。
楚陽抬手,緊緊地攥住了那個盛有涼水的杯子。
不過片刻,那杯子上面竟然也結了一層浮冰!
“咦,這?”
楚陽輕笑,隨后取了一根筷子過來,輕輕一捅,上面的一層浮冰碎掉,下面的,依然還是涼水而已。
他攤開手掌,與先前一般無二。
隨后,再次握住了一旁的那杯熱茶,古硯剛要阻止,就發現來不及了。
楚陽已經將那杯熱茶攥在了手里,只是,好一會兒過去,那茶的溫度都不曾真正地降下來,更何況是結冰了。
楚陽再攤開手,掌心和指腹都已經是紅彤彤一片了。
霍瑤光看了,立馬就心疼了,“你逞什么能呀?疼不疼?”
楚陽卻將她剛剛握杯子的手攤開,兩相一比較,眾人立馬就明白了。
“原來是想借用其它的一些內功心法來擾亂視聽。這個赫連清的膽子,倒不是一般的大!”百里無情輕嗤一聲,滿臉鄙夷之色。
百里無痕則是冷笑,“那個赫連清只怕是將眾人都當傻子耍了。以為赫赫幾百年來不曾出一個擁有寒冰之力的人,所以,誰見過真正的寒冰之力是什么樣的?她這分明就是想要混淆視聽。”
“若是她知道了殿下體內擁有真正的寒冰之力,呵呵,那可就有趣了。”
楚陽瞪過去一眼,“那樣的話,她必然全力擊殺瑤光,哪里還有什么有趣可言?”
百里無情清了一下喉嚨,“其實,赫連清想地太簡單了。真正的寒冰之力,哪怕是不借助這些水,也是一樣可以用的。可憐哪,她太自作聰明了。”
百里無情幾乎是可以預見赫連清這次自己作死的下場了。
如果她只是單純地表明自己是赫連后人的身分,或許不會引起這么大的轟動,可是至少,她說地都是真的,她在赫赫是安全的。
可是如果她修煉寒冰訣一事是假的,被人拆穿的話,那可就惹來大禍了。
至少,赫赫將再無她的容身之處。
不過,鑒于現在霍瑤光和楚陽二人的身分,有些事情,還是暫時不能公開的。
至少,在巫師殿和南宮家不曾真正地接受霍瑤光之前,不能讓他們知道霍瑤光的這兩重身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