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他現在很慶幸的是,皇上對肅王也并非是百分之百地信任的。
若換了他是皇上,他早就已經派出了大軍以及猛將。
什么疑心不疑心的,什么都比不過滅掉外敵最為重要。
總之一句話,就是皇上自己太蠢了。
黑袍人自衣袖內取出一方地圖,徐徐展開。
“將軍以為此地如何?”
趙書棋的眸光一頓,好一會兒之后才微微地勾起了唇角,“軍師不愧是軍師,果然是厲害!趙某佩服!”
“在下的計策再好,也得趙將軍敢信才好。而且,這上戰場殺敵,還得是要仰仗趙將軍,在下嘛,實在是不值得一提。”
見他如此自謙的同時,身上的氣勢,卻不減分毫的減弱,那種壓迫感,似乎是反而更重了。
“趙將軍,齊王這里,還是要加派人手的。他現在,不能死。”
“軍師放心,趙某明白。”
兩人簡單的聊了幾句,黑袍人便起身告辭了。
趙書棋派人跟了上去,可是不大會兒,人就回來了。
低著頭,無比沮喪。
倒是趙書棋,對此倒是司空見慣了。
“跟丟了?”
“回將軍,是屬下無能。”
趙書棋搖搖頭,“不是你們太無能,而是他太厲害了!”
趙書棋跟這個黑袍人接觸也有段時間了。
對于這個人,他甚至連他姓甚名姓都不知道。
索額部落上上下下,都尊稱他一聲軍師。
而首領,也是甚少叫他黑袍,絕大多數時候,都是以軍師相稱,而且,言語間,對其還頗為敬重。
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,能得到了索額部落上下的敬重呢?
趙書棋想不通,便將注意力放在了戰事上。
于是,第二天一早,便派了先鋒去涼城前叫陣了。
大隊的人馬一擺開,看樣子,就是想要大打一場了。
晉王看了一眼底下的陣形,半晌未語。
元朗聽著底下的叫罵聲,自然是有些忍不住了。
“王爺,趙賊當真可惡,欺人太甚了!請派末將出兵!”
晉王搖搖頭,“不可。”
元朗皺眉,不過,也知道晉王是真正有著作戰經驗的人,而且又是主將,不得不聽從于他的命令。
“傳我的命令,緊閉城門,所有人都嚴陣以待。”
“是,王爺。”
底下的人叫罵了一陣,見對方無人出戰,便悻悻而回。
當天晚上,晉王便下令大家都加強戒備,并且將巡邏的人數,增加了一倍。
而且從次數上,也有所增加。
甚至,傳下令去,所有人歇息時,衣不解帶。
元朗看了一眼外面,“王爺是覺得今夜會有人偷襲?”
“嗯。白天對方雖然是在叫陣,可是我觀那些人賊頭賊腦的,分明就是在看我們整個涼城的防御。以本王看,他們應該會重點攻打這里。”
晉王抬手指了一下,“元朗聽令。”
“是,王爺。”
“你帶五千兵馬,悄悄地上城東,莫要有動靜發出,全都隱身于墻下,一旦有人偷襲,重重反擊。”
“是,王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