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,又出來這么一封密信,極有可能就是為安國公賣命的。
或者,就是元朗。
霍瑤光將信拿起來,再翻看了幾次之后,面色有些氣惱,“消息量太少了。沒有辦法做出正確的判斷。而且,你們直接把信鴿給射殺了,這信要怎么送出去?如果信不送出去的話,那又怎么知道這幕后的主子是誰?”
楚陽一愣,然后看向了一旁的楚成。
楚成倒是一臉淡定道,“宋立家還有很多信鴿。”
霍瑤光挑眉,這樣也行?
“你去想辦法,弄出一只來。另外,再找人模仿宋立的筆記,再重新寫一封信。”
“是,王爺。”
弄一只信鴿,對于楚成來說,自然是小事一樁。
關鍵是后續,還得一直有人跟著這只信鴿,關鍵是,這哪里能跟得上?
“連人帶信鴿都直接進入京城,然后再把這信鴿放了,看看它是往哪個方向飛。”
霍瑤光聽得滿頭黑線,越來越佩服他們的腦回路了。
這樣也行?
事實證明,真的可行。
而且,事實也證明了,楚陽猜地沒錯。
信鴿的確是飛進了安國公府。
霍瑤光覺得呼吸都有些緊張了。
一個清妃就已經夠讓人頭疼的了。
怎么又有安國公府跟著插上一腳?
而且,安國公也知道赫赫族的事?
“現在這樣,宋立暫時不能動,他現在這顆棋子,剛剛好可以為我們所用。關鍵時刻,興許還能出奇不意。只是霍譽和來旺這兩個人,必須要處理掉。”
霍瑤光的心里咯噔一下子,“你要殺了霍譽?”
楚陽搖頭,“可以不殺,可是至少,在我們回來之前,他必須要待在該待的地方。”
霍瑤光一頭霧水,哪里是他該待的地方?
第二天,來旺奉命去取東西,結果,中途經過練武場的時候,就被一支流箭給射死了!
真實情況,當然不可能是真地被流箭射死了。
他是被人點住了穴道,然后生生定在那里,不能動,被一箭射穿了心臟。
這種事情,并不算是特別少見。
之前也曾發生過有人去演武場偷看,結果被流箭給射傷的事情。
只不過,射死人,還是頭一次。
霍譽見到來旺的尸體的時候,還嚇了一跳。
來旺的眼睛睜地大大的,一臉驚懼的模樣,在霍譽看來,那就是死不瞑目呀!
來旺之死,自然也引起了宋立的注意。
他擔心是自己和來旺的事情敗露了,所以一直小心翼翼,疑神疑鬼。甚至,都做好了連夜潛逃的準備。
可是,一切都很平靜。
霍譽沒事,他也沒事。
而且,霍譽的行動自由,仍然不曾受到限制。
于是,過了兩天之后,宋立平靜下來了。
那天來旺的事情,他也讓人打聽清楚了。
基本上可以確定就是來旺自己的責任。
如果不是他自己走錯了路,也不可能會被流箭射死。
根據他打聽到的消息,是來旺自己想要走近路,結果,就被流箭給射中了。
而且,好巧不巧的,那天舉弓練箭的,還是一位大力士,準頭雖然不行,可是那力道大呀。
所以,這來旺就這么死在了箭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