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眨眼,計上心來。
霍譽帶著來旺到了王府的書房外,心底是有些雀躍的。
完全沒想到,王爺竟然還會想著召見他。
畢竟,他的身分,委實有些丟臉。
身后的來旺抬了抬眸,再不著痕跡地左右看了兩眼,發現這里的守衛還真是森嚴。
莫說是他這樣的了,就是再來幾個,恐怕也別想混進去。
兩人等了差不多有一刻鐘,楚成出來了。
“霍公子,王爺有請。”
“多謝楚大人了。”
霍譽現在倒是格外地低調了。
興許是知道了自己是個什么身分,說話行事,都格外地謹慎了。
霍譽進去的那么一瞬間的功夫,聽王爺說了一句,“這件事情,盡快去通知高寒,務必要保密,動作要快。”
“是,王爺。”
等到霍譽兩條腿都邁進來,屋子里就靜下來了。
很顯然,有些話,是要避諱的。
“草民給王爺請安。”
霍譽可不敢掉以輕心,規規矩矩地行了大禮。
楚陽看了他一眼有,動作優雅地端起茶盞來,“起來吧。”
“謝王爺。”
他可以叫霍瑤光長姐,可是卻不敢稱這位王爺為姐夫。
為什么?
心虛唄!
“本王聽說了你被救之事,找你過來,也是想問問你,是在何是何地,被何人所傷。”
霍譽低著頭,將早先想好的說辭說了一遍。
“嗯,那些人可有什么明顯的特征?”
霍譽搖了搖頭,“那些人找到我,逼迫我去靜王府投奔長姐,我不肯,后來就跑了。哪成想,后來還是又被他們給追上了。再之后,便是讓我套取那些消息了。”
楚陽微微點頭,眉心微擰,看樣子,倒是真信了霍譽的話。
“赫赫?那些人真這么說的?”
“是。說是靜王府有赫赫的消息,讓我一定要打聽清楚了。”
楚陽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,表情有些狐疑,“靜王府從來不曾有赫赫人出入呀。這話問得倒是奇了。再者說了,就算是有赫赫的消息,本王可是皇室親王,自然是當第一時間上稟皇上的,怎么會人打這些主意?”
“這個,草民也不知道。”霍譽表現地很拘謹。
楚陽這戲,演地也是相當逼真。
“這件事情,怕是不太好辦。這樣吧,本王已經派人去京城了。只怕還要再等上幾天。若是有了皇上的旨意,或者是能打探到一些赫赫的消息,到時候再借由你的手來傳遞出去。到時,將那些人抓住,也便斷絕后患了。”
“是,王爺。”
“行了,你下去吧。”
“是,草民告退。”
從書房里出來,霍譽將王爺跟自己的一番對話又說了一遍。
“你說,王爺是不是壓根兒就不知道赫赫山的事情?我看他的樣子,不似作假。而且,咱們進府這么久了,也的確是從來不曾聽說過赫赫山的事情呀。”
來旺的嘴角一撇,“未必。”
“嗯?”
“公子,小心為上。實在不行,我就先在一些下人的身上打探一下,若是能打聽到,自然是最好。若是打聽不到,也只當是先探風了。”
霍譽沒有阻止他。
因為是光明正大住進來的,所以,兩人自然也是有著自由出入靜王府的權利的。
而這天,霍譽帶著來旺出門之后不久,便分開了。
事實上,霍譽并不知道來旺要找的人是誰。
在這個神秘的組織里,霍譽就像是一個門外漢,或者是一個剛剛進入了皇宮的最外面的一道圍墻的新人一樣,里面是什么樣的,他壓根兒就沒有資格知道,更沒有資格去接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