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也有一些愛八卦的人士,作出了種種猜測,只是,到目前為止,一直不曾得到證實罷了。
霍瑤光對這個霍譽,說不上多討厭。
她對霍譽印象最深的那一次,是當時梁氏和霍良安的丑事敗露,被人捉奸當場的那一刻,霍譽臉上的震驚之色。
顯然,他對于自己的身世,一直都是一無所知的。
可惡的梁氏,倒是一死了之了。
可是霍譽呢?
如果不是因為沒臉再面對霍家人,霍譽又怎么可能會突然失蹤?
只是,在此之前,霍譽與江湖上的一些人還是有來往的。
至于他們是如何相識的,之后又是有何目的,霍瑤光并不知情。
現在看來,霍譽的確是需要注意一下了。
好歹也是霍家的骨血。
只要他不做地太過分,她不介意將他當成一個透明人的。
募地,想到了今天大嫂她們一行人上街去了。
壞了!
“大嫂和二嬸娘她們可回來了?”
霍瑤光連忙走到了門外,問向蘇嬤嬤。
“回小姐,還沒回呢,出門之前,說是午膳要去任家用。”
霍瑤光皺眉,顯然是不放心,“即刻派人去尋她們,看看現在在何處,若是在任府,就告訴她們一聲,用了午膳,就盡快回來。若是還在外面,就直接回王府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霍瑤光希望是自己想多了。
畢竟,他是米行的學徒。
一般來說,她們應該不會去那邊逛的。
只是,任何事情,都會有其不可控性。
就好比,霍瑤瑜聽聞出了一種新奇的糯米,做出來的米飯,香氣四溢,到了嘴里,更是唇齒留香。
一般來說,家里辦生辰宴,都會有一道八寶飯的。
而這種飯,就是用糯米做的。
所以,霍瑤瑜聽到這樣的消息,自然就想要去問問看了。
原本,這種事情,自然是不必她親力親為的。
只是,正好出了門,又正好聽到了別人提及,干脆,就過去看看了。
于是,這一看,便看出了事情。
蘇嬤嬤派人找過去的時候,他們都在米行的內室里說話呢。
霍譽的精神狀況還不錯,只是看起來瘦了,黑了。
宋氏面對這個‘侄子’,心情自然是格外復雜的。
這是自家男人的種,哪怕她不愿意承認,霍譽的身上,也是留著和霍流年一樣的血的。
霍瑤瑜和葉蘭笙并不知內情,所以,只是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霍譽。
霍家的公子,何時淪落到了這種地步?
葉蘭笙想地更為長遠。
今日是幸好她們遇到了,而且從剛剛的問話中判斷出,霍譽在這里作工的時間還不長,才幾天。
若是被有心人得知,霍家的公子竟然在這種地方做苦力,而且還是在霍瑤光所罩著的產業下,這事情,只怕就要變味兒了。
總有一些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人。
到時候,傳揚出去,霍家的臉面往哪兒擱?
而霍瑤光這個靜王妃一向賢惠仁慈的形象,只怕也會瞬間崩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