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硯沒有細說,霍瑤光看他這臉色,也便沒有再細問了。
他這里問不出來,總有人愿意說。
當天晚上,某爺就被霍瑤光給審了。
“古硯求到你跟前了?”
“嗯。他說不放心,咱們一行人一路上也沒有個懂醫的照顧著。可是我會解毒,而且百里無情也懂醫呀,可是我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,應該是另有隱情。”
楚陽點點頭,嗯了一聲,沒有接這個話茬。
“楚陽,你跟我說實話,是不是還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呢?”
楚陽猶豫了一下,“沒有。只是古硯這人吧,這么多年,一直都是我在哪兒,他在哪兒。偶爾分開,也不過是兩三天的事兒。這一次,他興許是不放心。”
霍瑤光明顯不信,挑著眉看他。
楚陽無奈,“真的。而且,咱們要去的地方是赫赫,你不是也說了,那地方海拔高,很容易生病。他是擔心我這身體吃不消。”
“你的毒早就解了。而且調養了幾年,完全沒有問題了。”
楚陽一噎,好吧,這個理由不成立。
“瑤光,他想跟著就跟著吧。你也知道他是學醫的,他對于赫赫山上的一些草藥,一直都挺感興趣的。”
霍瑤光的神色突然一呆,“壞了!”
楚陽的眼睛微瞪,“怎么了?”
“把文昱給忘了。”
“嗯?”
“他帶著趙琳瑯去了百夷,之后咱們的人就跟丟了。很顯然,文昱這人不簡單呢。”
“你想找人盯住他?”
“我總覺得他跟清妃之間有著某種密切的聯系,可是又實在是想不出來,他們之間是什么關系。合作?屬下?又或者是相互利用?”
“想不出來,就暫時不要想了。我會派人去找的。你放心,趙琳瑯和文昱既然已經露了頭,想要找到他們,總是有機會的。”
“嗯。”貌似也只能這樣了。
第二天,去了大漠的盧威回來了。
這一次出遠門兒,他可是走了將近四個月。
家里頭的老婆孩子,可是都等地心急了。
盧威是昨天回來的,先回府洗了個澡,據說是換了兩桶水呢。
用他的話說,就是洗下來了差不多有二斤沙子。
今天一早,便帶了他的戰利品到靜王府來邀功了。
“給王妃娘娘請安,王妃娘娘萬福。”
“免了,坐吧。”
“謝娘娘。”
霍瑤光看了一眼桌上的東西,“這些都是什么?”
“回娘娘,這幾樣,都是從沙漠的另一頭尋來的種子。小人覺得這種農作物挺適合在咱們西京種的,而且產量還高。另外,還挺好存放的。”
盧威帶回來的,是冬瓜和南瓜的種子。
冬瓜的確是很方便儲存的。
而且,如果加上了豬肉,再弄些粉條一燉,還真地是相當好吃。
“不錯。看來,你這一趟,收獲頗豐呀。”
“回娘娘,小的不僅帶了這些種子回來,還帶了一些他們那邊的稀罕玩意兒,都是一些特別的首飾和器具。特別是這琉璃壺和琉璃杯,絕對是一絕了。”
霍瑤光看了看,成色的確是不錯。
“不錯。這一趟,路上可曾遇到了什么危險?”
“太驚險的,倒是沒有。不過路上遇到了兩撥劫匪,可是咱們一路上人有護送,還是王妃娘娘有先見之名,特意讓小的帶了一隊王府的侍衛,果然是關鍵之時救了命。”
霍瑤光微微點頭,“只要人沒事就好。說說你這幾個月的奇遇吧。”
盧威喝了半盞茶,就開始講著他在異域遇到的一些新鮮事物,原以為大漠的那一邊,還是大漠,可是沒想到,竟然真地能走出一條路來,而且還找到了一個以前并不知曉的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