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跑了多少趟,直到那毯子上一點兒東西也沒有了,連那個裝珠寶的小匣子都被他給抱回來了,于是,看了一眼干干凈凈的毯子,大寶滿意了。
點點頭,煞有其事的樣子,“好!”
眾人都懵了。
這是抓周吧?
是吧?
可是怎么他家小世子抓周都跟別人家的不一樣?
沒見過還有這種全部都拿了的小娃娃呀!
霍瑤光黑了臉,讓人將東西又擺了上去,“大寶,乖,咱們只能拿一樣東西,不能那么貪心。貪多嚼不爛,懂不懂?”
這話,似乎是在說兒子,又似乎是在說給在場的各位大人及親眷們聽的。
大寶似乎是不能理解,轉頭看向了自己的父親。
“聽你娘的話。”
傲嬌的楚爺,只給了這么一句話。
于是,接下來,大寶就有些犯難了。
為什么只能拿一樣呢?
這里的東西看起來都很好看,都好玩兒呀,為什么不能都拿了?
正準備重新再抓周呢,霍良城笑了笑,“這孩子倒是有趣,不知道抓周是什么意思,這是覺得什么都好看,所以才想著都拿了。”
話落,從自己的身上取下來一個私人的印鑒,隨手扔到了地毯上。
那個印鑒不大,上面則是做成了麒麟的樣子,威武中,又不乏精致。
“父親!”霍瑤光有心阻止,可是奈何,父親大人已經將東西扔到了毯子上。
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兒,霍瑤光也不好將父親的好意給拂了。
大寶兒再看看這些東西,一臉的為難,小臉兒都快要擰到一起了。
這么多好東西,都想要,怎么辦?
到底還是要取舍的。
這也算是霍瑤光給他上的人生中的第一課了。
只不過,大寶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那里,背對著霍瑤光和楚陽,倒是一側的霍良城,大概看到了一些貓膩。
只見大寶先拿起了那把匕首,咣當一下子,扔進了那個小匣子里,斜著放,倒是剛剛好能裝下。
隨后,大寶又將外祖父的印鑒,云容極的玉佩以及一小塊兒墨,都放進了小匣子里。
看了看,似乎是還能放,又將一堆珠寶捧起來,嘩拉拉,直接都倒進了小匣子里。
最后,發現實在是裝不下了,這才作罷。
把小匣子蓋好蓋子,再使出吃奶的力氣,總算是將那個小匣子給抱起來了。
只是剛一動,撲通,又一屁股給坐在地上了。
這種憨態又可愛的表現,引得眾人一陣發笑。
云容極笑得最為夸張,一邊笑得前伏后仰的,一邊還猛拍著大腿。
霍瑤光氣得恨不能直接把他凍成冰人得了!
大寶晃晃悠悠地再起來,然后抱著小匣子,邁著小短腿兒,這次直接到了楚陽的跟前。
將懷里的東西朝著楚陽舉了舉,意思是,幫我接著,這就是我選定的東西了。
楚陽的眉梢微挑,卻沒接他的東西。
大寶兒的臉有點兒紅,不知道是累的,還是急的。
看爹爹不接他的東西,再注意到娘親似乎是不高興了,大寶兒就更急了。
再把手抬了抬,而且還踮了踮腳。
身子有些晃了。
“爹爹,抱抱。”
楚陽聽得一怔,眼睛都直了!
他剛剛沒聽錯吧?
這個兒子真地叫他爹了?
真是不容易呀。
總算是等到這一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