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時略微苦一些,總還是要藏著一些救命錢,免得到時候有個突發的狀況,再應對不了。
其實,這個年代,所謂的突發狀況,無非就是天災人禍。
特別是戰亂,這是最讓人生畏的。
霍瑤光突然就想到了那個鄉下女人。
那個生了兩個女兒,被婆婆嫌棄得非得休掉的女人。
也不知道,一年過去了,他們家的日子過地怎么樣了。
還真是,想什么,來什么。
當天傍晚時分,就有一家子穿地有些破舊的人求上門來了。
男人是個嘴笨的,還是女人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。
有人便去稟報給了管家。
管家正跟小德子一起說話呢,聽到這個,一時有點兒懵。
還是小德子的記性比較好,“那人叫什么?”
按說,這種事情,也不值得鬧到王爺跟前兒去,他們就可以直接將人打發了。
“那人說叫楊保。”
小德子想了想,“這名字有些耳熟呀,好像是去年有過這么一回事兒,他們家曾經得過王爺的恩惠,后來,王妃出事時,還曾在他家歇過一晚。”
管家一想,要這么說的話,也不好直接將人趕出去,便親自去了門房處。
現在,這一家人都被接到了門房里,看樣子,一家穿地倒還算是能過得去,只是那個小丫頭看起來面黃肌瘦的,像是嚴重的營養不良。
“你們是?”
“老爺好,小的實在是沒辦法了,就想著,能不能在王府里找個差事做,俺也不是那種不懂事兒的人,不能平白地求王爺來幫俺。可是俺家這個大丫頭,實在是病地不輕了。俺也沒法子了。聽人們說,靜王府里頭有神醫,這才求上門來了。”
管家眨眨眼,似乎是聽明白了。
這是家里頭落了難了,同時,這個小姑娘好像是生了重病,難怪看起來這樣子有些站不住一樣。
“你們稍等,來人,先給他們上壺熱茶,再給他們拿些吃食過來。”
“是。”
管家發了話,那絕對好使呀。
楊保夫婦自然是一臉感激。
這大冷的天兒,一壺熱茶能暖暖身子,再說,趕了一天的路,也的確是餓了。
這門房里也是燒著小爐子的,比起外面來,不知道暖和了多少倍。
很快,管家就把消息送到了王妃那里。
蘇嬤嬤看向自家小姐,知道她的性子,“要不,奴婢過去看看?”
“不必了,你留在這里看著大寶吧,我帶人過去看看。”
當初在人家歇了一晚,而且還是住在了人家的正房里,雖說也給了銀子,可是當時那種情況,人家能拿出家里最好的東西來招待他們,可見是老實人。
霍瑤光到了門房,看到這一家人的情形,難免有些吃驚。
要知道,當初可是給他們一家留了五十兩銀子呢,怎么可能會淪落到如此地步?
“你們這是?”
霍瑤光換了裝束,楊保一家人都不曾認出她來。
只是聽說了王妃駕到,立馬就跪下了。
“王妃娘娘,小的大女兒患了重病,聽聞王府有一位絕世神醫,小的這才求到王府了。小的沒有別的本事,可是做苦力還是成的。只要王妃娘娘能救救小女,小的愿意為王府當牛做馬!”
霍瑤光一個眼神,立馬就有人上前,將他們扶了起來。
“你是楊保?”
楊保愣了一下,再一抬頭,好一會兒,才怔怔道,“夫人?您是恩公的夫人?”
霍瑤光笑了,“不錯,正是本妃。當日夜晚行路晚了,便在你家留宿一夜。你剛剛說這小丫頭怎么了?”
“回王妃,也不知何故,半年前,我這個女兒便總是生病,高熱不斷。有時候即便是好了,也不會維持太久,久而久之,村子里便有人傳言,說我女兒得了怪病,是個怪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