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栗子糕,分明就是專程為良妃準備的。
事實上,皇上除了在良妃的宮中之外,在其它的任何地方,都是不吃栗子糕的。
對此,所有人都以為那是良妃做的好,皇上看不上別人做的。
可是實際上,卻并非如此。
而皇上喜歡吃虞貴人做的玫瑰餅,這一點,就算是別人不知道,皇上,以及皇上身邊的近侍還是知道的。
再加上是因為趙顏顏毒發在前,也因此將所有人扣下了。
所以,真正救駕有功的,反而是趙顏顏!
至于良妃,不過就是趙顏顏和他使計,故意先除掉的。
皇后的心底一驚,完合沒想到,兒子有這樣的能耐,更沒想到,趙顏顏如此地有心計。
有這樣一個如此善于謀劃的人跟在兒子身邊,處處為了他的大業著想,倒的確是件好事。
經此一事,皇后自然不會再懷疑趙顏顏對四皇子的心意了。
連孩子都能舍棄,甚至因此而再不能做母親,那趙顏顏這一輩子的榮辱,都系于四皇子一身了。
所以,以后,她只會更為賣力地為了四皇子而活。
皇后微微點頭,“你也好好歇著吧。”
次日一早,趙顏顏清醒過來,隨后,夜明慎便派人去皇上跟前的大總管那里交待了一句,然后帶著趙顏顏出宮了。
皇上這一夜,可以說是半宿沒睡呀。
一閉上眼,腦子里想的都是虞貴人的那張臉,以及,她曾經準備的玫瑰餅。
半夜里,只是瞇了一會兒,就被噩夢驚醒了。
若非是因為那個趙顏顏,只怕自己今日就要魂歸西天了。
皇上夜里幾次驚醒,都是一身冷汗。
次日的早朝,也被免了。
宮里出了這樣的大事,自然也驚動了不少的重臣。
夜明謹總歸還是要為良妃守孝的。
皇上命人以皇妃之禮下葬,入了皇室的妃陵。
夜明謹縱然是心有不滿,也不敢有半句怨言。
在他看來,若是沒有母妃,只怕出事的,就是皇上了。
皇上就算是不能追封母妃為皇后,至少,也該給一個貴妃的禮儀吧?
夜時慎這邊,看時機差不多了,也進宮了。
“兒臣給父皇請安。”
皇上的神色有些倦怠,“嗯。”
“父皇,兒臣今日進宮,是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說吧。”
“父皇,兒臣自知趙氏是趙家骨血,故而一直不得父皇喜愛,特別是如今趙書棋竟然公然起兵,簡直就是無恥之人。只是,趙氏是無辜的。
她自嫁給兒臣以來,一直都是盡心盡力地伺候兒臣,如今,趙氏腹中的胎兒不保,而且以后也不能再生養了,兒臣懇請父皇,能給她一條活路。”
皇上皺眉,“如何活路?”
“父皇,兒臣請您看在她只是一弱女子的份兒上,就給她一個良娣的身分吧。兒臣縱然是可以護著她,可是亦不能久居于內宅,還請父皇恩準。”
皇上見他剛剛說地都紅了眼眶,此時又跪伏在地,對自己是格外地恭敬,心里倒是有些滿足了。
“你就不擔心,她在你的府里,會連累了你?”
“父皇,兒臣問心無愧,父皇向來圣明,又如何會因為一個女人,便懷疑了兒臣對父皇的忠誠?”
這話說地有些討巧。
不過,皇上愛聽。
于是,大筆一揮,準了!
當皇上得知消息的時候,人已經送到就近的宮殿了。
皇后也聞訊趕來了。
“你們幾個過來,把剛剛對本宮說的話,再仔細說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