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子,事情似乎是鬧大了。
齊王這一次,正式對外公布了當今皇上的十宗罪。
其中有一條,就是謀害先皇。
這一條,可以說是最勁爆的。
先不說有沒有證據,只是憑著齊王這樣不死心的一個勁兒地折騰,就能讓人產生懷疑了。
而第二條,便是殘害手足!
首當其沖被提出來的,就是楚陽了。
言明楚陽得先皇愛重,一直養在身側,不想,某日駕崩之后,楚陽便身中劇毒,藥石罔醫。若非是遇到了后來的霍瑤光,中怕早就一命嗚呼了。
再又提到了肅王。
肅王早年連年征戰平亂,可以說是立下了戰功無數,就只是因為皇上猜忌,便生生地將其雪藏了多年。
甚至,當初肅王還險些就命喪京城。
再有第三條,便是皇上謀害賢臣,而這一次所指出來的,便是當年的楚家滅門之案了。
言辭犀利,且分析得頭頭是道,無非就是指責皇上為了登上皇位,不惜犧牲一心為國盡忠的楚家一脈。
這樣的人,有何德何能坐上帝位,再接受萬民的敬仰?
這道檄文一出,四方嘩然。
亂了!
整個大夏,都亂成了一團糟。
那可是當今皇上呀,就這么被罵地不成樣子了。
就連蜀地那邊的肅王,也有些坐不住了。
他倒不是怕齊王和那些草原騎兵,他擔心的是,皇上會不會又因為這個來疑心他了。
若是皇上再度生疑,那他又該怎么辦?
當下,便給遠在西京的楚陽送了信。
楚陽也猜到了他會有所糾結,只回了四個字,“靜觀其變!”
肅王自己也說不清楚,明明自己才是兄長,可是為什么遇到了事兒,反倒是覺得跟楚陽說說,才能找到主心骨了。
好像,楚陽的身上就是有著某一種的魔力。
事實上,楚陽自己現在也煩著呢。
偌大的一個大夏,現在幾道是已經亂了套了。
按理說,齊王與異族人勾結,自然是沒理的一方。
可是偏偏,他弄了這么一個討伐檄文出來,還說自己當時也是被皇上逼得沒有了活路,不得不劍走偏鋒。
這話,也就是騙傻子的!
可是特么地,偏偏就有一些愚昧的百姓們信了。
另外,還有趙書棋,人家哪里有養什么私兵?
都是被皇上的給逼的。
如今殺了趙家那么多人,這簡直就是令人發指!
當然,趙書棋想要洗白,可沒有那么容易。
而且,皇上也不是吃干飯的。
你說討伐就討伐呀?
那這天底下還不是誰想當皇上就能當了?
不管怎么樣,你聯合異族人來攻擊自己的子民,就是叛國!
于是,皇上這邊也沒閑著,立馬就公布了齊王的五大罪狀!
原本皇上也想弄個十條出來的,可是李相說了,齊王的那個討伐檄文,真正能鼓動到百姓的,也就是那么兩條。
所以,咱們不來虛的,直接上干貨!
于是,趙書棋的五大罪狀,就新鮮出爐了!
其中位列第一條的,就是投敵叛國。
再往后,分別是受賄瀆職,豢養私兵;無視軍紀,縱兵擾民,強搶民女;不仁不孝,氣死老父,連累族人;不忠不義,伙同外賊,辱我子民!
看似簡單,可是這五大罪狀,卻是條條都是真真切切,有證有據,可以查實。
朝廷先將這趙書棋的五大罪狀公之于眾之后,第二天,才將齊王的五大罪狀也公布了出來。
基本上,跟趙書棋的沒有什么太大差別。
只是,氣死老父這一條,倒是沒有了。
換成了殘害兄弟手足,挑撥離間,給靜王楚陽下毒等等。
的對于這些是查無實據的事兒,一股腦都推到了齊王的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