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個月,她住在史府,自然也是受到了極為不滿的待遇。
比如說,這一日三餐,都是粗茶淡飯。
她一旦有所挑剔,那位庶嫂嫂就會直接回一句,“我們身分低微,即便是父親母親不在府中,也不敢壞了規矩。所以,府上的飲食,一直都是按照以前的規矩來的。”
史明明自然不吃這一套,立馬就差人去給她備一些好的飯菜。
可惜了,如今在這里當家做主的,再不是史老爺和史夫人了,她的話,壓根兒就沒人聽。
史明明氣得掀了幾次桌子之后,沒有學乖。
連餓了兩天之后,學乖了。
不管是送來的什么飯菜,她都一一吃了。
最起碼,不能跟自己的肚子過不去。
史明明自以為是一個能屈能伸之人,只是,夫君王碌,自去了幽州之后,便一直不曾有信來,更不曾派人來接她。
時間久了,史明明自然也就坐不住了。
直接給王碌寫了信,再差人送到幽州的府衙去。
幽州因為邊關一事,近來也是事務繁忙,一為糧草,二為招募兵勇。
說白了,就是為了一場大戰在做準備。
這個時候,王碌自然就是想要好好地表現一番了。
因為一直忙于正事,所以,對于史明明的事情,也就拋諸腦后了。
直到接到他的信,才想起來自己還有一個妻子在西京城呢。
對這個史明明,王碌說不上多喜歡,可也說不上多討厭。
自成婚之后,這個史明明還是一直都頗為識相的。
只是成親也有一年多了,史明明一直不曾有孕,王碌自然就想著納幾房小妾來早日當爹。
可是史明明不答應。
不僅不答應,還跟他鬧騰。
王碌原本也是年輕,念著與她也算是少年夫妻,所以也就忍了。
這種事嘛,不急。
畢竟才成婚一年。
可是這一次,在西京靜王府的宴會上,著實是讓他丟了大臉!
他原本就是想著直接把這個女人給休了算了。
可是伯父那邊又明確地表態,眼下史家還有用,不能休了她。
無奈之下,王碌才一直晾著她,沒打算去接她。
如今史明明自己急了,王碌也就只是冷笑一聲,趁這個機會,提出了條件。
王碌在幽州可沒有清心寡欲,除了上峰送他的一房小妾之外,還有一個從外面買回來的丫頭暖床。
這兩人倒是不爭不搶,將他伺候地極為妥貼。
上峰送來的人,史明明自然不敢不承認。
可是這另一個,只怕史明明就不能輕易地讓她進門了。
所以,王碌直接就在信中言明,說是他在這邊無人服侍,便新納了兩房小妾,而且寫明了,其中一個,還是上峰送來的,是不能推拒的。
史明明看到信的時候,一怒之下就把信給撕了。
夫妻一年,她當然明白王碌這是什么意思了。
說白了,就是嫌棄她到現在都沒有給他生下一兒半女的。
不就是覺得她的肚子不爭氣嘛!
可問題是,這種事情,她已經在吃藥調理身子了,還想讓她怎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