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史明明不答應。
不僅不答應,還跟他鬧騰。
王碌原本也是年輕,念著與她也算是少年夫妻,所以也就忍了。
這種事嘛,不急。
畢竟才成婚一年。
可是這一次,在西京靜王府的宴會上,著實是讓他丟了大臉!
他原本就是想著直接把這個女人給休了算了。
可是伯父那邊又明確地表態,眼下史家還有用,不能休了她。
無奈之下,王碌才一直晾著她,沒打算去接她。
如今史明明自己急了,王碌也就只是冷笑一聲,趁這個機會,提出了條件。
王碌在幽州可沒有清心寡欲,除了上峰送他的一房小妾之外,還有一個從外面買回來的丫頭暖床。
這兩人倒是不爭不搶,將他伺候地極為妥貼。
上峰送來的人,史明明自然不敢不承認。
可是這另一個,只怕史明明就不能輕易地讓她進門了。
所以,王碌直接就在信中言明,說是他在這邊無人服侍,便新納了兩房小妾,而且寫明了,其中一個,還是上峰送來的,是不能推拒的。
史明明看到信的時候,一怒之下就把信給撕了。
夫妻一年,她當然明白王碌這是什么意思了。
說白了,就是嫌棄她到現在都沒有給他生下一兒半女的。
不就是覺得她的肚子不爭氣嘛!
可問題是,這種事情,她已經在吃藥調理身子了,還想讓她怎樣?
史明明也不傻,知道史家現在也正得王太傅重用,所以就偏不肯承認了那兩房小妾,也就在西京城這么住著,不走了。
王碌倒是沒覺得有多嚴重。
你不回來就不回來吧,他倒是能落得一個清靜了。
所以,史明明自以為自己是給王碌添堵了,實際上,是她想多了。
人家在幽州,逍遙快活著呢。
而且,主母不回來,那兩個女人自然是如魚得水,在府里儼然就是正經主母的架子了。
史明明也是個倔脾氣的,執意不肯低頭。
史家人也沒辦法,只好由著她。
反正她自己都不嫌棄吃食不好,那就沒辦法了。
直到史明明接到了自己丫環送來的信,這才覺得事情嚴重了。
收到信的第二天,便急匆匆地回去了。
她沒在家的兩個月里,府里都要翻了天了!
史明明急匆匆地走了,史家的這些人,總算是松了一口氣。
這位大小姐的性子傲,又有些刁蠻,這兩個月,府里的主子下人,可沒少被她喝斥。
哪怕是幾個女人有心為難她一番,可是又懼于她的身分,始終不敢做地太過了。
眼下總算是送走了,也算是了了一塊兒心病。
這些八卦,霍瑤光都是聽小環說的。
她幾乎是每隔兩三天都會出去一趟,代替霍瑤光去繡莊,或者是去粉條作坊那里。
總之,現在的小環,那叫一個忙!
霍瑤光聽到小環說了史明明的事情,才突然意識到,身邊的小環和連枝,都已經夠上許人的年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