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那些腦殘的,多睡睡覺就不殘了嗎?
這好像是并不合理。
楚陽看到霍瑤光睡地正香,也沒叫她。
這女人前半夜基本上沒睡,后半夜又鬧騰個沒完,臨天明時,才算睡地踏實了,沒忍心再叫她。
楚陽抱著孩子,直接去了書房。
孩子現在已經可以豎著抱了。
不過,楚陽抱孩子,跟別人有些不太一樣。
基本上就是把孩子弄地比較靠上。
小娃娃的胳膊摟著他的脖子,下巴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一般情況下,只要是楚陽抱著他,他都會比較乖,除了腦袋之外,四肢基本上不動。
一雙黑葡萄信的大眼睛,烏溜溜地轉個不停。
這是小娃娃第一次到前院兒來。
以前雖然也天天被抱著出來曬太陽,可大都是在星璃院,連后花園都去地很少。
現在到了前院,小家伙兒似乎是發現了這里跟自己之前待的地方不一樣,有些小興奮。
胖胖的小手握成拳,嘴里頭還吐著泡泡。
等到了書房,古硯和穆青旭已經換洗過了。
至于被打昏的兩人,直接被丟進了王府的地牢。
“怎么樣?”
“屬下從他們的行李中找到了一些銀票和現銀,另外,還找到了一封信。”
古硯將信遞過去。
楚陽一手抱著孩子,一手拿著信,這一幕,看得穆青旭有些心驚。
生怕那孩子再給摔了。
“這信,看起來有些貓膩呀。”
“王爺,只是一封再普通不過的情詩,屬下和穆公子都看過了,實在是猜不透其中的深意。”
說實話,楚陽也猜不透。
“參差荇萍,左右采之。窈窕淑女,琴瑟友之。”
楚陽又重復了一遍這句詩,出自詩經,再普通不過。
尋常百姓家的孩子,只要是識字,基本上都是會背的。
可是,能將這樣的幾句詩給帶在身上,而且還是和一堆銀票放在一起,定然不是單純地傾慕哪位姑娘了。
楚陽能想到的事情,大家現在也都想到了。
穆青旭的情緒最為激動,“不是還有兩個活口嗎?難道沒有辦法撬開他們的嘴?”
“這個不能急。他們都是殺手,以前一定是受過這方面的訓練的。”
楚陽低頭,當著自己白白嫰嫰的兒子的面兒,其實是不太想要討論這種問題的。
總覺得是會給兒子帶來一些噩運。
身為父母的,大概都會有這樣的體會。
古硯認同王爺的觀點,可是也不能因為認同他的觀點,就不去審了。
沉默了一會兒,楚陽道,“將人關進暗牢,分別關押,記住,不許任何人跟他們說話,還有,要確定不能讓他們見到光,一日兩餐,不需要太好,只要餓不死就行。”
“是,王爺。”
對付殺手,只能另想辦法。
嚴刑拷打,只怕是什么也問不出來的。
既然是做這一行的,必然是受過極為嚴苛的訓練,不然,也不會被他們的主子這么放心。
穆青旭還站在那里,似乎是有些不甘心。
“任何事情都要循序漸進,一口吃不下一個胖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