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瑤瑜聽得一知半解,“長姐,那你看我能學會嗎?”
“我三妹妹這么聰明,當然能了。”
任家的滿月宴,自然是辦得想當隆重,到底是任家的嫡長孫。
與靜王府不同的是,這一次的滿月宴,并沒有給史家的任何一位下貼子。
先不說史家是什么身分,只說任家這么做,就已經是表明了自己的立場。
他們家對霍瑤瑜這個兒媳婦是滿意的不得了,一舉得男,簡直就是任家的大功臣,而且自她嫁過來之后,與底下的妹妹們相處也是十分和氣,從來不曾有過任何的紅臉兒。
現在這么做,就是想要告訴史家,他們看不起宋氏,就是看不起他們任家了。
如此一來,也算是全了宋氏的顏面。
宋氏自然是感激得很,可是她一介婦人,也做不得什么,便只好叮囑霍瑤瑜,一定要好好地孝敬公婆,給底下的妹妹們,做一個好榜樣。
宋氏還是住在靜王府,之前霍瑤瑜坐月的時候,宋氏基本上都是住在任府的。
如今滿月了,也不好再一直住著。
雖然任夫人極力挽留,可宋氏還是住進了靜王府。
其實,依著她的意思,是想著去幽州看看,到兒子那里住一陣子。
左右家里也無事,她就打算在兒子那兒住上兩三年,想著也無礙。
“二嬸娘可想好了?”
“想好了。我聽說兒媳婦如今也有了身孕,想著過去看看。我是過來人了,總要叮囑他們一些。”
“也好,那就先歇兩天,您緩緩,之后我派人送您去二哥那里。”
“不必這樣麻煩了,我給你二哥去封信,讓他來接我便是。”
“還是我派人送您過去吧。他現在是一縣之令,哪能隨意地離開?再說了,府衙那邊的人手也不是很多,還是王府的人送你比較好。”
宋氏想想也對,就沒再堅持。
走的那天,霍瑤瑜忍不住又掉下了眼淚,還被宋氏給說了兩句。
“瞧你那樣子,離得這樣近,以后孩子大一些了,可以常來常往呀。放心,娘過幾個月就又回來看你了。”
“嗯,娘,這是我給哥哥做的幾身衣裳,您一并給哥哥帶去吧。這是一些小孩子的衣裳,您記得跟嫂子說,別嫌棄。”
宋氏早上走的,一路上趕地比較急,主要是宋氏也想兒子了,當天晚上到了縣衙。
霍流年事先得知她會來,早早地去城門口接著了。
一直到他們進了縣衙的后堂,靜王府的人才走了。
宋氏這回來,是帶了嬤嬤和丫環的,正好住進縣衙里,也可以順便照顧一下兒媳婦。
楚玄滿百天的時候,霍瑤光的身形,就已經和生產之前的身材,基本上是一模一樣了。
就連小腹上的贅肉都沒有了。
一方面是因為用了巫靈子給她配的那種草藥,另一方面,則是因為她自己每天的鍛煉。
每天除了練武之外,還要再額外地鍛煉一個時辰,這人要是瘦不下來,身材好不了,那才叫怪了!
也是這天晚上,楚陽收到了京城的消息。
趙家誅九族!
行刑之日也已經訂下來了,四皇子還在宮里被軟禁著,倒是趙顏顏因為身懷有孕,所以,她的禁足暫時解了,而且,又因為宮中清妃舊疾復發,得了趙顏顏所獻的藥,被皇上格外地開恩了。
至少,目前,她還是四皇子妃。
關外的趙書棋得到消息,怒火攻心,直接就暈厥了過去。
只不過,就算是他怎么跟索額部落的首領表忠心,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,大舉進攻的。
之前騎兵損失了萬人,這對于索額部落來說,是一場不小的敗仗。
所以,他們絕對不會再想著在這個時候對大夏用兵了。
趙家所有人全被下獄,如今天牢里,已是人滿為患。
而且,最狠的是,皇上竟然已經下旨,處決了一批趙氏旁系的人。
京城,怕是要被血水給沖洗一遍了。
當天晚上,云容極來訪。
兩人一直議事到后半夜,干脆,兩人都直接歇在了書房。
也是這一晚,霍瑤光躺下后不久,便有一道黑影潛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