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顏顏已經被軟禁了。
她怎么也沒有想到,這個四皇子妃還沒有坐穩呢,趙家竟然就出了這種事。
就此罷休?
趙顏顏不甘心。
按道理來說,入了皇室玉碟,便是皇家的人了。
而且,大夏有律法,任何牽連之罪,是禍不及出嫁女的。
所以,趙顏顏此時就算是被軟禁了,她應該不會有性命之憂。
趙顏顏是一個聰明的女人,在趙家年輕一輩之中,真正有出息的人,是她!
而時常在趙書湛的身邊出謀劃策的,也是她。
所以,趙顏顏只不過是慌了一小會兒之后,便冷靜了下來。
事到如今,還是得先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才是真的。
趙書棋沒死一事,趙顏顏是不知情的。
可是,父親是否知曉,她就不知道了。
趙家這次大禍的根源,就在于趙書棋了。
趙顏顏一個人關在屋內想了許久,她不僅不能就此認命,還得想盡辦法,幫助四皇子再重新站起來。
而這些,就不單是她自己可以做到的了。
所以,還得要想法子借助外界的力量。
可是借助誰呢?
這個時候,太后肯定是指不上了。
而除非是趙家的心腹,否則,沒有人愿意淌這趟渾水的。
趙顏顏想到了一個人,或許,她可以幫自己。
只是,要如何才能將自己的意愿告知對方呢?
趙顏顏再度走了幾步之后,心里打定了主意。
隔天,便忍著痛,寫下了一封血書。
好說歹說,最終,這封血書,到了四皇子府外御林軍的手上。
幾次輾轉,最終,送到了御書房的大總管手上。
當年也算是承了趙家的恩的。
這一次,算是他回報趙家的恩情吧。
“皇上,四皇子妃自請休棄,只是因為被禁于府中,所以,特意命人送來了血書一封。”
皇上正在批閱奏折,聞言頭也不抬一下,“竟然還寫了血書?”
“回皇上,奴才斗膽看了一眼,四皇子妃,似乎是有喜了。”
皇上手上的動作一頓,神色凝重了起來。
“拿來我看。”
“是,皇上。”
大總管將血書奉上,或許是因為指尖的疼痛難忍,所以,字寫得并不及平時娟秀。
大意無非就是說自知是罪臣之女,不敢再沐浴皇恩,自請休棄,只是,昨晚暈倒之時,才知體內有了四皇子的血脈,特意懇請皇上能垂憐,留下這個孩子。
“有喜了?”
皇上的語氣不冷不熱,亦聽不出喜怒。
大總管小心地瞄了一眼,飛速地垂下眼瞼。
“回皇上,昨晚四皇子妃突然暈倒,后來叫了太醫,診出了喜脈。”
皇上淡淡地應了一聲,許久之后,“派人照看著吧。”
“是,皇上。”
聽這意思,趙顏顏極有可能會被貶,但絕對不會被棄。
或許,這就是趙顏顏所要的結果吧。
大總管命人備了東西送過去,既然現在皇上沒有廢任何一個人,那就都得按主子來伺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