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說是皇上信任夜明慎,那就更是無稽之談了。
皇后的眼皮猛地一跳!
皇上不是沒有派人搜查四皇子府,只是不曾大張旗鼓地去搜!
更甚至,極有可能皇上早就已經派人去搜過了,只是一無所獲。
又或者,夜明慎的所有動向,一直都在皇上的掌控之中?
這兩種可能性,無論是哪一種,皇后都覺得后背發涼。
生在帝王之家,果然是得步步小心。
一步錯,步步錯!
與此同時,一名小內侍已經進入了清妃的宮中。
清妃將一張小紙條隨手就扔進了一旁的爐子里。
看著上面的字跡一點點地變成了灰燼,她的心情似乎是格外好。
“你回去告訴你家主子,就說是本宮說的,只要是她能拿得出讓本宮另眼相看的籌碼來,本宮便有法子護住她,當然,若是籌碼足夠,說不定,本宮還能幫她保住了這正妃之位!”
小內侍的身體微動,“是,娘娘,奴才代四皇子妃謝娘娘抬舉了。”
“現在謝就太早了。先回去傳話吧。本宮聽聞四皇子妃的手中還有一種奇藥呢,若是想好了,便讓她進宮吧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
能在這宮里頭活下來的,個個都是人精。
明白清妃娘娘這不僅是應下來了,而且還直接就給指點了一條明路。
只要四皇子妃肯將那味奇藥獻出來,自然就能離開四皇子府,到宮中一敘。
神不知鬼不覺地,二人就能達成同盟了……
當天晚上,趙顏顏找出了一個瓶子,就只等著宮中給出的信號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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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國公的態度,李相似乎是并不意外,不僅不怒,甚至還十分好脾氣地笑了笑,“我這尊佛,的確是大了些。正巧,你這書房也該著重建了。”
梁國公一噎,瞪大了眼睛,“滾!說你胖你還喘上了。”
李相淡淡地看著他,“你也是這么大歲數的人了,就不能冷靜下來好好地說幾句話?”
梁國公再次被噎,面上多少有些不好看。
心中再次肯定,他們兩個果然就是冤家!
每次跟他在一起說話,就沒落著過好。
不把自己推坑里去,就是被他給貶得一文不值的。
現在更好了,直接被他當成了學生教訓了。
“有話快說!”后面那句有屁快放,忍住了,沒說出來。
真要說出來了,估計李相能把他這書房給他掀了。
梁國公其實心里頭也有些憋屈,這么多年了,他怎么還能一直這么儒雅地活著。
當年的一樁樁,一件件,他們哪一個不是從鮮血染紅的宮墻里走出來的?
怎么到了他身上,就只剩下優雅溫和了?
梁國公的心里是有氣的。
這也是為什么這么多年,他在朝堂上總是糊里糊涂地混著的原因。
“趙家就要倒了,不如我們猜猜看,接下來,是哪一家?”
梁國公的心頭一顫。
許多被埋藏了多年的記憶,一瞬間就涌上了他的腦海。
那些尸體,那些殘肢,那些血流成河的畫面,震得他腦仁兒疼。
“你說這件事情是楚陽那小子干的?”
李相皺眉,這是他自進府以來,第一次對著梁國公冷言厲色,“沒有規矩!那是靜王爺!”
梁國公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,張了張嘴,然后臉色訕訕的。
過了一會兒,又覺得不對,“我就樂意直呼其名了,怎么著吧?那小子跟我走地近,而且還樂意跟我親近,就是不愛搭理你這個老不死的,怎么?你有意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