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小狼崽子,這么大的事情,竟然也不知道跟我打聲招呼,他是真沒把我當成他老子了!”
云夫人一邊給他拍背順氣,一邊替云容極說著話。
“你這就冤枉咱們兒子了。昨天晚上才打的仗,戰報自然是第一重要的,先給皇上送過來才是最要緊的。指不定,一會兒他的家書就能到了呢?”
“屁!”
梁國公氣得直接爆粗口了。
“他若是有心,完全可以直接派一人連戰報帶家書一塊兒送回來的。我看這混小子就是成心的。”
“是是是,他是成心的!”
云夫人也沒法子了,只好再勸了勸。
梁國公膝下只有這么一個兒子,這梁國公府早晚都是要由他來繼承的。
所以,不管云容極做了什么,梁國公都只有干瞪眼的份兒。
幾次想要請家法揍人,都被云夫人給攔下了。
真要是打壞了,那就是打壞了云家的繼承人呢。
這事兒,自然是馬虎不得。
現在看到老爺被氣成這樣,云夫人也只得嘆了聲氣。
這京城地界兒上,有需要梁國公和夫人親自招待的人不多。
絕大多數來打聽消息的人,都被管家給打發了。
“老爺,夫人,世子爺的信送來了!”
云夫人的眼睛一亮,面上笑得快要開出花兒來了,“我說什么來著?你看看,現在兒子的信不是來了。”
梁國公看過之后,面色倒是平緩了許多。
云夫人伸長脖子也想看看,這兒子不在跟前,看看他的字跡總可以吧。
可惜了,梁國公直接將信給收了起來。
“這是邊關要事,你一介婦人,還是莫要看得好。”
云夫人一聽,先是一怔,隨后便委屈地掉起眼淚來了。
“這個孩子,你說說,怎么送封家書,還是我不能看的?當初我就說不同意讓他去邊關的,你非讓去。現在好了吧?這邊關有了第一戰,后面就會有第二戰,到時候,咱們兒子可就真地要跟敵人硬碰硬了。”
梁國公處理大事,可能還是比較明智的。
可是一對上了這婦人的哭哭啼啼,就沒招了。
“哭什么?咱們兒子好著呢,沒受傷,精神著呢!”
“真的?”
云夫人也盼著信呢,就是想知道兒子現在怎么樣了。
現在聽老爺一說,她總算是能放心一些了。
“行了,你不是給他安排了小廝在身邊兒伺候嗎?三天兩頭兒地給你送信來,你差不多就得了!”
云夫人面上一窘,不說話了。
管家一路小跑著進來了,“老爺,李相爺來了。”
梁國公的眉毛一挑,“這個老東西怎么來了?”
“老爺,李相爺穿的是便服。”
“知道了,將人請進來吧。”
梁國公一臉的不高興,囑咐了妻子兩句之后,去了書房。
李相和梁國公府的關系算不得多好,可是也絕對不算壞。
他親自過來,梁國公自然也是要親自招待的。
“相爺可是稀客呀!我這梁國公府的廟小,你有什么話,趕緊說。免得一會兒我這書房再被你給撐破了!”
一張嘴,就懟得人想要拂袖走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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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更仍然是在下午。么么噠,各位!
李遠舟是在頭一天后晌抵達京城的。
也就是說,他剛回京城,邊關就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