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說的是,長姐的氣勢,我也是喜歡得緊,只是可能是性子的原因,一直學不來。”
“不僅僅是氣勢,王妃那話,真是綿里藏針,你不知道今天多少的夫人小姐在暗地里笑話史家呢。如此將人踩在腳低下,還能為自己博一個大度的好名聲,王妃這心思,便是我也不及呀。”
“母親這話說地,長姐雖然聰明,可畢竟年輕,偶爾也難免會有失言之時。”
“不會。”
任夫人擺擺手,打斷了她的話。
“瑤瑜呀,你還是沒明白我的意思。這世上不缺聰明人,可是難得的是,聰明人,還得有自知之明。”
霍瑤瑜一愣,下意識就看了過去。
任寧寧正在吃點心呢,一聽這話,也有些不解了。
“娘,什么意思呀?”
“自古以來,這聰明的女人可是層出不窮。可是真正有本事的聰明女人,卻是為數不多的。而靜王妃,便是其中之一。”
任寧寧現在瘦了下來,心里頭最為感激的人,便是霍瑤光。
這幾年下來,看她的眼神里,霍瑤光簡直就是仙子一般的存在。
那是自帶光環效應的。
現在聽到母親這般夸她,自然也跟著高興。
“王妃該謙虛的時候,從來不會想著強出頭,該擺出自己陣仗來的時候,又從來不會畏懼三分。這個,才叫自知之明。”
宋氏愣了一下,想到了這么多年,霍瑤光在她眼中一點點的蛻變,的確是天差地別。
以前她年紀小,總是擺出一副唯唯喏喏的樣子,興許,就是因為知道自己是斗不過梁氏和老太太的,所以才會一直隱忍不發。
不得不說,宋氏還真是高看了霍瑤光了。
那會兒哪里是隱忍,是壓根兒就不是現在這個人好吧?
“這女人呀,活一遭不易。想要什么,不想要什么,能要什么,不能要什么,能要來什么,要不來什么,就這幾個問題,困擾了多少女人的一輩子呀。”
任寧寧年紀還小,聽起來有些云山霧繞的,不是很明白。
可是霍瑤瑜,畢竟是重活一世,此時也不得不感慨,這個婆婆看地果然是比別人都透徹。
“母親說的是。人貴在自知呀。”
霍瑤瑜的眼神微閃,是呀,以前的梁氏,還有那個杜嬋娟,不就是毀在了不自知上嗎?
總以為自己就是仙女似的,好像是全天下人都得圍著她轉,哪有這樣的道理?
特別是梁氏,還真以為天底下就她一個人聰明。
等到事敗,不一樣是死地凄慘無比了?
不只是任夫人,便是王夫人,回府之后,也是將自己的女兒媳婦都叫到跟前,好一番地說教。
大意,無非就是不要讓她們都學那個史明明,太蠢了。
還是得多跟王妃學學,多跟任家的人走動。
畢竟,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的道理,大家還是都明白的。
另一頭,史明明被王碌直接帶到了西京的史家,將人扔下,一個字沒有,直接就打馬走了。
史家上下都懵了。
一直到史家的其它女眷陸續回來,眾人這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。
靜王府小公子的滿月宴,史家原本是沒有幾個人有資格去的。
只是因為這左右攀附的關系,所以,才弄了那么幾張的請帖,或者是跟著其它的富貴親戚一道蹭進去的。
誰也沒成想,史家已經嫁出去的史明明,反倒是惹下了這么大的亂子。
史家上下都要急瘋了。
真要是處置史明明吧,又覺得她現在是王家的人了。
可若是不處置,那王碌直接將人扔下就走的態度,也著實是讓人心驚。
對于這些小事,霍瑤光自然是不會放在眼里的。
就他們這些人,都不夠霍瑤光正眼去瞧的。
霍瑤光練完功回來,身上已經出了一層汗。
每天練完功之后,若是不能沐浴,那就覺得跟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。
霍瑤光因為生產,肚子上也有了一小堆的肉,松松垮垮的,這讓霍瑤光很難受。
她才多大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