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著霍瑤光的一句,‘我疼’,整個靜王府都亂成了一鍋粥!
秦姑姑和蘇嬤嬤帶人將王妃抬入了產房,產婆和相應的侍婢也都急匆匆地過來了。
就連巫靈子和古硯都被人給請了過來。
楚陽急得在院子里團團轉,恨不能自己沖進去替她生孩子。
楚陽焦急地在院子里轉了半天,也沒有聽到產房里有動靜傳來,不由得就更心焦了。
“不是說生孩子很疼的嗎?怎么瑤光一點兒聲音也沒有?”
“王爺,生孩子這種事情,哪里是喊幾聲就能生出來的?憑白地受了罪,還費了力氣。”
秦姑姑此時出來了,吩咐人再去多備些熱水。
“王爺放心,王妃現在的身體好著呢,您就安心在這里坐著便是。”
秦姑姑安慰了兩句之后,就又進去了。
王妃生產,這絕對是頭等大事。
產房里雖然都是自己人,可她自己不盯著些,還是不能放心的。
等了二十多年了,總算是等來了少主有后這一天了。
蘇嬤嬤也算是有經驗了,一直守在了床邊,不時地給王妃擦著汗。
三名產婆都給王妃出著注意,讓她配合著呼吸。
“王妃,您一定要按奴婢的話來使力,不然,您得多受罪些了。”
霍瑤光點點頭。
活了兩輩子了,生孩子,她這也是頭一遭。
說實話,真特么地痛呀!
楚陽一直等在院子里,冷風起,刮在臉上也不覺得疼。
“王爺,您還是到屋里坐會兒吧。”
楚陽哪里能坐得住?
幾次想要沖進產房,都被人給攔住了。
不一會兒,蘇嬤嬤滿頭是汗地出來了。
“催產藥可煎好了?快端進來。”
楚陽一聽,腦門兒都覺得涼,怎么還要催產藥了?
“瑤光怎么樣了?是不是不太好?要催產藥干嘛?是不是不好生?”
蘇嬤嬤的手腕被王爺這么一攥,只覺得就快要斷了。
“王爺您先松開。”
蘇嬤嬤被掐地實在受不住了。
楚陽一愣,這才松開了手。
“王爺放心,小姐現在只是宮口開地有些慢,讓小姐服用催產藥,也是為了讓宮口開地快一些,這樣,能少受些罪,對孩子來說,也是比較安全的。”
楚陽不懂這些,聽完之后,就看向了古硯。
確定古硯是對他點了點頭,這才哦了一聲,然后繼續呆呆地站在那里等。
這個時候,但凡是長點兒腦子的,都不會再主動湊到王爺跟前去說話。
霍瑤光是早上卯時中發作的,一直到了未時末,這才算是生了下來。
在外面等著的楚陽,衣裳都濕透了。
可見,他有多緊張。
直到聽到了一聲頗為響亮的啼哭聲之后,楚陽的表情才有了一絲變化。
然后怔怔地看向產房,低喃一句,“生了?”
古硯和巫靈子也都上前兩步,想要盡快地看看剛出生的小娃娃。
當然,剛出生的孩子,自然是不能抱出來的。
古硯拉了拉楚陽的衣袖,他才反應過來,然后乖乖地進了正屋。
正屋與產房之間還有一門之隔。
人剛進去,楚陽就要往里闖。
生生地被古硯給拽住了。
“王爺,女子生產之地,男子不宜入內的。”
“你懂什么?孩子都生了,我去看看我媳婦兒。”
“王爺,再等等。這個時候,怕是多有不便。”
楚陽這會兒腦子都是懵的,哪里能跟得上古硯的思路?
不大會兒,蘇嬤嬤懷里一個紅色的小被子里,就包裹著一個小娃娃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