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說,楚陽現在的重點就是放在了自己的軍隊上。
至于其它的,都不在話下。
只要掌握了兵權,手上的刀劍夠利。
那些不長眼的敢來找事兒,或者是不肯順從,大不了,直接砍了就是。
“瑤光,別再聽信那些人的謠言。這大夏,就要亂了。既然并非太平盛世,那些裙帶的依附關系,又怎么會可靠?”
所以說,最管用的,還得是自己的鐵拳頭!
霍瑤光總算是松了一口氣。
她覺得,這幾天,自己真地是百般煎熬。
果然,人一閑下來,就容易胡思亂想了。
或許,她應該要忙碌一些才是對的。
至少,就不會再胡思亂想了。
王小姐本名王靜秋,從名字上來看,倒似乎是與王靜雅她們系屬同一宗族。
“娘娘,您這園子里的梅花開地真好。我原以為,到了西京這等苦寒之地,是看不到色彩的。”
王靜秋倒是一個十分嫻靜且會說話的女子。
知道什么話能說,什么話說出來,會讓人不悅。
霍瑤光淺笑了笑,“這西京的確是苦了些,不比京城繁華。馬上就要過年了,王小姐是打算留在西京過年嗎?”
離過年也沒多少天了。
事實上,就王靜秋這樣的女眷,若是坐馬車一路回京城,估計能走上一個月。
“是呀,出來的時候,路上耽擱了時日,所以,這才拖到了現在。”
王靜秋的一雙眼睛很漂亮,水靈靈的。
其實,她就不信,王妃對于自己的到來,會沒有一些想法。
“等到開春,靜雅也要成親了,聽說王小姐與靜雅妹妹同年,不知道可訂了婚事?”
王靜秋微怔,這話可不好接了。
說自己定了親?
跟誰?
她能說自己到西京來,其實是另有任務的嗎?
可若是說沒訂親,自己這個年歲了,也不知道王妃又會不會給自己幾句諷刺的話。
“婚姻大事,自然是父母之命,我之前一直在姨母家住著,后來回京沒幾天,又到了幽州,所以,這婚事,我還真是不太清楚。”
一句不清楚,就是包含了所有的可能性。
霍瑤光也沒打算拆穿她。
不過,由此,倒是可以看出這位王靜秋,明顯是對楚陽有目的的。
“殿下,您該喝藥了。奴婢扶您回去歇著吧。”青枝跟在她身邊這么久了,自然也是十分有眼力見兒的。
王靜秋的面色微變,朝著霍瑤光的肚子上看了一眼,“都是我不好,娘娘還懷著身子呢,哪能一直讓娘娘跟我在這里受凍,請娘娘恕罪。”
一邊說著,一邊屈膝福身。
霍瑤光笑了笑,沒有說話。
若是真有心,就不會讓她在這里陪她說了半個時辰的話之后,才意識到這一點了。
雖然霍瑤光因為體內有寒冰之力,并不會畏冷,可是對上這么一個有心機的女人,心里頭還是相當不爽的。
若是她就是一普通的女人,只怕在這里久了,是要受寒了。
霍瑤光什么話也沒留下,徑自走了。
王靜秋頓時就覺得受了萬般的委屈。
好歹她也是客,這主人家怎么一言不發就走了?
把她一人扔在這里,又是何道理?
霍瑤光才懶得理她呢,明白了這個王靜秋是什么心思,也就懶得再陪著她打太極了。
一連幾天,霍瑤光都在為了王府年節之事忙碌著。
更準確地說,只有年夜飯這一件事兒,才是真正讓她費了些心思的。
除了府上的這些謀士之外,還有高寒、楚遼等一些未婚的那些大老爺們兒,總得有地方吃頓年夜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