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陽則是一臉無所謂的表情,“有什么可惜的?那個女人不過是一枚棋子罷了,被秦家人調教過了,再被太后當成了棋子,這種人,活著也只是受罪。”
霍瑤光總覺得哪里有些別扭。
“不管怎么說,總歸是一條人命。現在弄成這樣,你要怎么做?”
楚陽覺得霍瑤光想多了。
可能是因為懷孕的緣故,不然,怎么會突然對那個秦綿綿心軟了起來?
依著她的性子,但凡是想要靠近自己的女人,不都是應該去死的嗎?
怎么自己現在解決了這個麻煩,她反倒是不高興了。
“瑤光,你若是覺得她這樣的人活在世上也是一條命的話,那我就讓人去安排,給她一條活路。”
“當真?”
楚陽眨眨眼,“你怎么了?”
霍瑤光收回眼神,“我只是覺得,她不過是一枚棋子。便是進了府,你對她沒有心思,直接冷著便是了。可是你現在這樣的做法,分明就是將她往絕路上逼了。”
霍瑤光抬手摸了一下肚子,“她也懷孕了,也是一條性命呢。楚陽,我也是女人,那種心痛,是你沒有辦法理解的。”
楚陽還真地是沒有辦法理解。
他覺得今天的霍瑤光怪怪的。
就算是不夸他這事兒辦地漂亮吧,可是也不至于這樣悶悶不樂的。
“行了,這件事,說是在上報給太后,可是實際上,也就是走個過場。太后既然已經下旨賜給了我,這個秦綿綿的生死,自然也便是當由我來決定了。你若是覺得我之前出手狠了,我便讓人將她安頓到鄉下,給她一條活路便是。”
霍瑤光聽到這兒,心里總算是好受了一些。
“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可能是因為我們自己的孩子就快要出生了,所以,總覺得應該多做善事,為我們的孩子祈福。”
對此,楚陽沒有過多的猜疑。
反正,出手對付秦綿綿,一方面是因為知道她是帶著目的來的,干脆直接鏟除后患。
另一方面,也就是不想給霍瑤光添堵。
如今,既然是她發話了,不過一個女人而已,他還是養得起的。
元朗和兵部尚書自然也算是見證了這戲劇性的一幕。
兩人對視一眼,從彼此的眼中看出了一絲詫異之后,便不再多想了。
畢竟這是靜王爺的私事。
而且,還是被人綠了頭頂的私事。
若是一個弄不好,說不定靜王爺的怒火,還會燒到他們這里來。
京城太后這邊得到消息之后,氣得差點兒沒昏過去了。
好不容易找到了兩個機靈的姑娘,可是沒想到,一個直接死于大火,而另一個,則是直接就和別人有了首尾。
這簡直就是不能忍!
最主要的是,這還是打地太后的臉。
旨意上說地人是恭良賢淑,德行上佳。
現在弄這么一出,不是在打她的臉嗎?
更要命的是,她現在擔心的是,會不會有人借此而懷疑了她這個太后的用心!
太后這么做,是不是想要故意地貶低靜王爺?
秦綿綿與他人有染,又是否是得了太后的暗示呢?
總之,太后氣得是肝兒疼。
最終,太后直接命人傳話,說人交由靜王處置,無論生死,都是秦綿綿自己的命數。
秦家這邊,因為出了這么一個秦綿綿,簡直就是成了京城的笑柄!
不僅如此,還徹底地連累了整個秦家女的名聲。
原本已經訂下的親事,也因為秦綿綿鬧出這么一出,人家直接上門來退親了。
于是,之后數月,一聞秦家女,都令那些名門公子們,退避三舍。
兵部尚書和元朗都不曾有什么發現,回京復命了。
皇上監視了趙家也有兩個月,上上下下,可以說是監視地密不透風,甚至連趙顏顏,也是盯得格外嚴實。
可是始終不曾查到他們和趙書棋有任何的來往。
不過,皇上可并沒有因此就對趙家松懈了。
四殿下夜明慎因為犯了一點兒小錯,就被皇上當著幾位重臣的面兒一頓責罵,之后,便直接趕了出去,并且下令讓他禁足一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