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秦綿綿這邊,壓根兒就沒有見到王爺的正臉!
“大人,王爺說了,此等不守婦道之人,就當直接沉塘。”
侍衛一說完,立馬就跟炸開了鍋一樣,熱鬧了。
秦綿綿自然也聽到了這話,直接將頭上的紅蓋頭掀下來,三兩步出了花轎。
“你胡說?我腹中懷的是王爺的骨肉,王爺怎么可能會說這種話?”
秦綿綿也是氣急了,或者是嚇到了,竟然開始口不擇言了。
“是王妃,對,一定是她,她見不得王爺待我好,便想要以這等罪名處置了我,當真是好狠的心!”
小德子此時也上前了,“秦小姐,自打你到了西京城之后,我們王爺可是連一面也不曾與你見過,如何能讓你懷上了孩子的?”
小德子可是王爺近身伺候的,自然是有權利站出來說話。
“你胡說!那日,那日王爺明明就是在驛館與我春風一度,之后數日,又來驛館探望,怎么會沒有見過面?”
“秦小姐既然言詞鑿鑿,不妨將日期和時間說出來,也好讓秦小姐死個明白。”
秦綿綿看到小德子一臉篤定的樣子,便覺得自己真有可能是活不了了。
顫聲將日子和時間都說了,小德子則是直接就輕嗤一聲,“秦小姐,這兩個時間,王爺可都不曾同現在驛館。”
小德子話落,知道她不死心,又道,“先說第一次,王爺的確是去了驛館,只是當時是一位異族的首領在此,只是時間上,卻與秦小姐所說相差甚遠。我們王爺與對方小酌幾杯之后,便出了驛館,此事,整個驛館上下,人盡皆知,對了,王爺還特意去了一趟夜市,給王妃帶了一頂面具回去呢。”
秦綿綿一聽,臉色唰就白了!
“不可能,不可能的!明明就是王爺。”
她的話不曾說完,就聞得人群中有人喊道,“對!我能作證!”
人們齊齊地看過去,是一名約莫三十多歲的漢子,脖子上還騎著一個小娃娃,大概有三四歲的模樣。
顯然,就是過來看熱鬧的。
“那天王爺就是在我的小攤兒上買的面具,還說那個仙女的造型好看,說是最襯王妃了。”
得,連證人都有了!
這下子,秦綿綿的小臉兒唰就白了。
哪怕是妝容再精致,此時也不起作用了。
“不可能的!怎么會這樣?不會的,不會的。”
“至于第二次嘛,就更不可能了。那個時間點,正是王爺陪著兵部尚書以及元世子去邊關的日子。王爺他們一行人可是在邊關住了三天之后才回來的。秦小姐莫不是以為,王爺對你情根深種,中間還要自己偷著跑回來一趟不成?”
這話,明顯就有幾分的鄙夷和嫌棄了。
哪怕是秦綿綿認定了自己比霍瑤光更漂亮,更有手段,也不能在這種場合上承認呀。
再則說了,若是真與幾位朝廷大員去了邊關,那證人可就多了去了。
“不!不會的,怎么會這樣?”
“大人,王爺說了,原本應該要直接沉塘的,可既然是太后下旨賜來的,總要先回稟了太后,免得再有人說王爺蔑視太后。”
古硯點點頭,“正是此理,來人,將秦氏押送回館驛,日夜看守,不得有誤!”
“是,大人。”
隨行的幾位可都是快要哭了。
這是什么事兒呀?
特別是那位來回跑了幾趟的內侍大人,氣得都快要站不住了。
好不容易請了旨回來,現在又弄成這樣。
這趟差事,顯然是辦砸了!
怎么跟上頭交待呀?
關鍵是,現在連靜王府都進不去,還能做什么?
心里頭將秦綿綿都恨透了。
怎么也沒想到,這女人竟然膽大至此!
竟然都與人有了孽種了,還敢說是王爺的?
不過,能被太后重用的人,都是人精。
這回了館驛之后,冷靜下來仔細一琢磨,又覺得事有蹊蹺。
秦綿綿就是有天大的膽子,也不可能偷人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