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憶里,她是害羞的,膽小的。
什么時候開始,霍瑤光竟然變得如此地光芒萬丈了?
“不是說有話問我?”
霍瑤光打破了沉默,元朗的眸光一暗,看來,跟她相處,還真地是不太容易呢。
“有關穆家滅門之案,你了解多少?”
霍瑤光沒料到他問地會是這個,“我不清楚。”
元朗也沒有進一步追問的意思,喝了口茶,轉開話題,“有關上次嚴老中毒一事呢?”
霍瑤光其實有些懷疑,這些事情,真是皇上讓他查的?
可是眼下,貌似也不值得因為這些個小事,就去問皇上。
“嚴老中的毒并不常見,若非是因為有古硯在,我一個人,也未必能輕松地解了毒。”
元朗點點頭,“嚴老回京之后,就查出了霍夫人和世子夫人所用的薰香出了問題。好在發現地及時,并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。若是嚴老再回去晚些時候,按太醫所說,那寧神香的效用一起,人就無法自制了。”
霍瑤光仔細地琢磨著這話,都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他這是不是在懷疑自己?
言外之意,就是嚴老回去地太及時了?
可是,明明這寧神香最早是出現在了晉王府的。
他不會懷疑,自己在晉王府安排了眼線吧?
她還沒有那么大的本事呢。
“父親給我的信上說了,只說母親和大嫂都沒有大礙,尤其是母親,原本就沒怎么用,只是在大嫂那里可能受了些影響,真正在用的,其實也就只有我大嫂而已。”
“這正是關鍵所在,瑤光,現在需要弄明白的是,安樂郡主想要對付的人,到底是你娘,還是你大嫂。又或者,是整個武寧侯府的人。”
這才是問題的關鍵!
霍瑤光沉默了。
這個問題,其實她也想不太明白。
就算是如嚴老所說,那些人是赫連家另一支系的人,又何必自相殘殺呢?
而且,現在還不能確定,這跟十幾年前想要謀害母親的人,是不是同一路呢。
“這個,我實在是想不明白。畢竟,我與安樂郡主,總共也沒有見過幾次,甚至是連話也不曾說過的。”
這是實話。
當年霍瑤光不愛出門,而那個安樂郡主也是一樣。
而且,大大小小的宴會,就算是安樂郡主出席了,也一直是如同隱形人一般。
壓根兒就不會有太多人在意到她。
現在被霍瑤光這么一提,更是如此了。
“那你覺得,這次的安樂郡主一事,可與穆家慘案有關?”
霍瑤光仍然搖頭,“這種事情,應該是朝廷去查證才對,若是我的直覺能作得了數,那還要衙門做什么?”
這話懟地有點兒直接了。
元朗呵了一聲,沒有接這個茬。
于是,一個不再問了,一個也不再答了。
氣氛,又是謎之尷尬。
霍瑤光覺得有些受不了,她實在是不愿意跟元朗共處一室。
只要想想當年他的渣男行徑,自己的拳頭就有些發抖,真是恨不能直接在他的臉上招呼兩拳。
一再地提醒自己,冷靜!冷靜!
而元朗也終于感覺得到,霍瑤光是真地在排斥他。
不是裝的。
而且,這么久了,她和楚陽的感情似乎是一直很好。
哪怕是因為這個秦側妃的到來,也始終不曾讓兩人反目。
元朗的眉梢微動,“剛剛的那位秦側妃,倒是生得一雙狐媚眼,瑤光,你身在王府內宅,還是要多加小心。”
霍瑤光無語了,這人是閑得蛋疼了嗎?
沒事兒來操心別人家的事情做什么?
“多謝元世子關懷,本妃自然是會做好靜王妃的本分,將靜王府料理得妥妥當當的。”
元朗的唇角微勾,“有了第一個秦側妃,后面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。甚至,還會有無數的侍妾。瑤光,即便你是正妃又如何?”
“欸?”霍瑤光沒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瑤光,楚陽并非你的良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