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也沒有什么壞處。
畢竟,這西京駐軍,總不能因為兵部尚書的一句話就都給撤了。
于是,人到了之后,好酒好菜地招待著,同時,又讓人特意給他安排了美女伺候。
兵馬尚書倒也樂意笑納,朝堂之上,樹敵太多了,絕對就等于是在自殺。
而且,這次皇上派他過來,其實就是為了校驗一下西京軍以及京西州當地的郡尉府的實力。
如果說以十天為限的話,那就是吃喝玩樂占八天,一天用來看看冊子文檔,一天用來實地地看看將士。
不就是這么一回事嘛。
當然,因為有元朗在,所以,還是不能太過了。
不過,這一天能有兩個時辰干點兒正經事,就已經很不錯了。
一連幾天,中午都是酒醉不醒,到了晚上,又是美女美酒,哪里還能不心猿意馬?
總之,楚陽倒是安下心來了。
反正,就算是他們真去查,也查不出什么來。
所以,他不介意讓元朗的暗衛就那么來去自如地行動著。
當然,若是真地起了不該有的心思,還是得給些教訓的。
元朗到西京也有差不多十天了,可是一直就沒有見過霍瑤光的面。
他大概也能猜到,這是楚陽刻意不讓他見。
事實上,霍瑤光身為晉王妃,安于后宅,也是再正常不過之事。
可偏偏,在元朗來之前,霍瑤光可是幾乎天天出入楚陽的書房的。
就只是他來了之一,霍瑤光才一步也肯踏出二門了。
這才是真地奇了。
想讓元朗不多想,都不太可能呀。
當然,他不能明面兒上說出來。
總不能讓楚陽抓住他的小辮子,說他在靜王府安插了眼線吧?
可是人都來了西京,卻見不到霍瑤光,元朗總覺得不得勁兒。
好在,還有一個秦綿綿呢。
元朗這眼珠子一動,主意就打到了她的身上。
既然是靜王府的側妃,若是不好好地利用一把,那才是真地對不起自己了。
元朗當然不可能親自去一趟館驛了,明知道那里住了誰,哪能不避著點兒嫌?
事實上,如果不是因為有秦綿綿在,估計,就是他要住到館驛里頭了。
這天,正好是楚陽帶著兵部尚書去巡視了。
元朗一連幾天都是單獨行動的,對此,楚陽也沒有加以阻攔。
畢竟人家是奉旨來的,愛怎么著就怎么著吧。
霍瑤光正在聽曲兒呢,喝著自制的奶茶,口感倒是也不錯。
“啟稟王妃,秦小姐來了。”
“嗯?誰?”
“就是那位被太后賜封了側妃的那位秦小姐。原本門房是沒讓她進的,不想,正趕上元世子來王府,就一并帶進來了。”
霍瑤光勾唇,元朗?
“知道了,本妃這就過去。”
“小姐,您是王妃之尊,何必去見那個賤女人?”
霍瑤光橫她一眼,“又胡說!她可是太后親賜的側妃,怎么能是賤女人?”
小環吐了吐舌頭,“小姐,奴婢總覺得那人來者不善,肯定是沒有什么好心的。”
“去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
聞言,小環也知道攔不住了,只好跟著一起去了。
前廳,元朗坐著品茶,秦綿綿就沒那么好命了。
元世子在這兒坐著,她哪里敢一起坐下?
雖然是王爺的側妃,可是這還不是沒有過明路嘛。
得忍忍。
“王妃到!”
元朗的手頓了一下,眸光微亮。
待霍瑤光被人扶進來,元朗第一眼注意到,她的面色極好,很有光澤,不像有得婦人懷了身孕之后,臉色就會泛黃,或者是起一些斑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