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嫁人,還真不是那么好嫁。
除非,就是嫁給人家當繼室。
可現在百里無痕擔心的,就是雪姬自己不肯離開百里家了。
一旦嫁出去了,只怕日子就過地沒有那么舒坦了。
不過,現在有了殿下的話,或許父親會想明白的。
百里無痕直接就給家里寫了封信,命人送去。
另一邊,王妃要的人手,還得抓緊時間再訓練一下,免得明天過來請安的時候,再出岔子。
秦綿綿住在了館驛,自然是心中格外不懣,可是她又有什么辦法?
圣旨被毀了,靜王不認這門親事,她就只有在這里干等的份兒!
簡直就要氣死了。
母親可是說過,像她這樣的美人兒,不知道能迷倒多少的男人。
怎么靜王連見也不肯見她一眼,就直接將她給趕出來了?
或者,是那位靜王妃善妒吧!
內侍無奈,只得又差人回京,向皇上和太后說明具體情況。
畢竟,這沒有旨意,也是事實。
原以為從這里出發,待拿到圣旨,再回來宣讀,最多也不過是十天左右的時間。
哪成想,被派出去的人,剛出了幽州的地界兒,就病倒了。
而且這一病,當真是如山倒,接連在床上躺了七八天,都不能動彈。
偏偏,他們這一行人原本人就少,而且,能有資格進宮到太后跟前說話的,也就只有這位公公一個。所以,無可奈何之下,只好干等著了。
他這一病,倒也不曾往靜王府的頭上去猜。
畢竟,他們都出了幽州了才病倒了,怎么可能是靜王府的人動的手?
再則,也的的確確是病,拉肚子。
渾身無力。
霍瑤光挺著個大肚子,天天練功,雖然不曾開始修習第六重內功心法呢地,卻覺得自己的內力似乎是增升地極快。
而這個認知,在某一天和百里無痕過招的時候,就得到了證實。
百里無痕看著被她生生給掰斷地劍,突然好想哭呀。
他打不過大哥也就算了,反正自己年紀小。
可是現在連這位自己要護著的主子都打不贏了。
而且還輸地這么慘,這讓他的顏面何存呀?
霍瑤光一時有些尷尬。
她也沒有想到,就那么順手一擲,哪知道這劍就給斷了?
是自己剛剛丟出去的姿勢不對,還是用的內力太猛了?
“那個,你別哭呀。楚陽那里的寶劍不少呢,要不,我再送你兩把新的?”
弄壞了你一把,我賠你兩把,這誠意,夠夠了吧?
百里無痕的嘴角一撇,“不用了。我還是找大哥要吧。”
霍瑤光一噎,貌似是被人家給嫌棄了。
罷了。嫌棄就嫌棄吧。
大不了,以后自己再下手的時候,注意著些。
楚陽聽說了這件事,看霍瑤光的眼神瞬間就不一樣了。
之后,就把古硯給叫過來了。
診完脈,古硯的表情有些古怪。
“怎么了?”
“王妃的脈象無常,胎兒也很好。只是……”古硯一時欲言又止。
這反應,讓楚陽有些火大,“只是什么?有話直接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