撲通!
幾人嚇得立馬就跪下了。
“奴才不敢!王爺明查,奴才只是覺得這是女眷之事,所以才斗膽請王妃來安頓,既然王妃有孕,那不如,請幾位嬤嬤出來理事,也是可以的。”
小內侍都要被嚇死了。
自己不過就是提了王妃一句,怎么就成了要讓王爺絕后了?
這是不是也太有歧義了?
早就聽聞這位靜王爺的脾氣不大好,殺人如麻。
如今看來,還真是如此。
幸虧自己反應快,不然,真不知道會不會直接就被王爺給砍了!
“好了,本王不認你們的什么傳話,只認旨意!想要讓那個什么女人進門,就帶著旨意來!再敢在此胡說八道,仔細你們的舌頭!”
“是,王爺。”
得,沒法子了。走吧。
就連跟著一起來辦差的經驗老道的護衛們都沒見過這種事情。
給王爺送女人來的,結果,怎么好像是就給送了什么發霉的東西一樣?
王爺壓根兒就不讓進門呀。
于是,不管秦綿綿的心里再怎么憋屈,還是再次住進了館驛。
至于趙琳瑯,她的情況,目前來說,倒是還算不錯。
至少,人沒傷,肚子也沒餓著。
只不過,眼下是在一處農家院兒里,趙琳瑯已經換上了一身粗布的衣裳,都是窄袖短衫,也更方便做家務。
趙琳瑯甚至不知道這里是何處,只覺得如今自己無論做什么,都不會有人限制了。
不過,出于對她安全的考慮,外面不是守了兩名護衛,若是出門,還得有人跟著。
星璃院,霍瑤光聽聞了楚陽對秦綿綿的處置之后,倒是沒有發表意見。
不過,對于那個未抵西京,便香消玉殞的趙琳瑯,還是有幾分的同情的。
“其實,她也不過是因為生在了趙家,所以才會被選為了棋子。唉,說到底,這個時代,還是女人沒有人權呀。”
小環沒聽懂,“小姐,什么是人權呀?”
霍瑤光看了看她,輕笑,“說了你也不懂,小丫頭的耳朵倒是好使!”
小環扮了個鬼臉,“奴婢去看看小姐的燕窩好了沒。”
霍瑤光深吸一口氣,對于這里的女人,有時候是一種同情,有時候是一種憤怒,還有的時候,是一種恨鐵不成鋼!
傳承了上千年的文化習慣,怎么可能說改就改?
她們早已經習慣了在家從父,出嫁從夫。
也都習慣了萬事由男人做主,她們自己,就只是把自己活成了一個廢物的模樣,說到底,這要去怪誰?
怪這些女人嗎?
可她們生來接受的就是這樣的教育,怎么能怪她們?
怪男人嗎?
又覺得他們似乎是也并非全都是錯。
總之,就是讓人覺得心情不爽。
“小姐,無痕公子來了,說是有事要跟您稟報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霍瑤光慢悠悠地起身,然后再晃到了花廳。
“參見殿下。”
“免了,有什么事?”
“殿下,之前我們故意放走的那個女人死了,我們現在查到,她們曾經接受過秘密訓練,目前,我們和王爺的人,已經兵分兩路,都在暗查那個秘密基地的位置。這是我們查到的線索。”
霍瑤光接過他送上來的信函。
不得不說,因為百里家經商的緣故,這消息的來源,還真是既可靠,又迅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