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了誰,只怕都難以接受了。
“你差點兒就害死了你的父王,你還想怎樣?”
“母妃,不懂,就不要亂說話。父王豈是那么好謀害的?再說了,現在,父王不是好好的?”
榮側妃一噎,發現自己在和這個女兒說話的時候,總是落于下風。
她到底做了什么?
這十年來,在女兒的身上,又曾經發生過什么?
為什么女兒的心性會大變?
榮側妃想不明白,只能找機會來審問她身邊的丫環。
可惜了,一無所獲。
而自此之后,晉王府暫時地歸于了平靜。
榮側妃一顆提到了嗓子眼兒的心,也隨著時間的流逝,而慢慢地回落了。
安清郡主的婚事訂下,而且還是圣旨賜婚,這對于撫安伯府來說,自然是一件大喜事。
娶個郡主回來,總比讓兒子尚公主要好吧?
事實上,撫安伯也早就看明白了皇上的意圖。
若是不能答應了與晉王府的婚事,只怕,就只能選擇尚公主了。
撫安伯在朝為官多年,有些事情,自然就看地比較透了。
既然是為皇上效力,那娶誰不是誰?
關鍵是,娶安清郡主,是兒子自己愿意的。
其實吧,葉蘭銘跟這位安清郡主相識地還是比較早的。
那個時候,安清郡主還沒有封號,也并非是王府的嫡女身分。
只是一個出身低微的庶女,而且,估計當時的晉王都是叫不出她的名字的。
說來也是湊巧。
葉蘭銘之所以認識她,還是因為當年的一場宴會上,她被安陽郡主為難,是他出現拐著彎地幫她解了圍。
葉蘭銘知道,像她那樣的身分,自己若是出面太明顯了,反倒是會給她帶來更多的麻煩。
自那之后,也算是認識了。
只不過,也僅僅是認識而已。
之后他們又見過幾次面,可是每次,安清郡主都是極其安守本分,不敢主動上前說一句話。
哪怕是后來成為了王妃膝下的女兒,也是一丁點兒都不敢妄為的。
因為她太清楚,名聲和地位,對于她來說,意味著什么。
葉蘭銘自己也說不上來,到底看上了安清郡主什么。
又或者,自己壓根兒就沒看上她,只是單純地覺得她比安樂郡主更真實一些。
既然是談不上厭惡,那娶誰不是娶呢?
皇上有意讓他向皇室靠攏,他就必須要表態。
不然,后面還會麻煩不斷。
如今訂下了親事,也就算是一勞永逸了。
哥哥的婚事訂下,葉蘭笙自然也是要回府一趟的。
葉蘭銘就只有這么一個同胞妹妹,若是她不回去,豈非讓人說閑話?
孩子抱去了怡園,葉蘭笙在侯府護衛的護送下,到了撫安伯府。
葉夫人正在挑選綢緞。
“母親,您在忙?”
“嗯,蘭笙回來了,快來,幫母親看看,這兩種紅色,你覺得哪一個更襯你哥哥?”
“這個吧!”
其實,都是正紅色,只是色澤上,稍微有些差別。
不細看,還是看不太出來的。
“我也覺得這個做成了新郎官兒的衣裳更好看。那這個就做成大紅花吧,到時候,不少地方都要用呢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