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,應該稱他為主上了。”嚴老說著,抬頭看向了霍瑤光,“也就是你的舅舅。”
又是他?
霍瑤光突然有一種很強烈地,想要揍人的沖動。
這個舅舅到底是何方神圣呀?
長地是圓是扁呀?
怎么總是能聞其名,卻見不到其人?
“黑衣女人的來歷?”
嚴老的眉梢微動,“她也是赫赫人,只不過,她所效忠的人,并非是主上和小姐。”
“她和赫連王族沒有血誓嗎?”
嚴老挑眉,意外地看著她,震驚于她竟然還知道血誓的存在。
“別這么看著我,我剛剛說過了,我知道的不見得就比你少。”
嚴老嘆了口氣,“此事說來話長。”
于是,霍瑤光靜坐在椅子上,聽嚴老講述了一個有些狗血的故事。
說白了,其實就是家族內斗。
而舅舅和母親,是王族王統嫡系一脈。
而那個黑衣女人所效忠的,則是出自赫連王族的庶出。
按照嚴老的說法,對方壓根兒就已經沒有繼承赫連王族的資格了。
可是偏偏,還在打著赫連王族的主意。
霍瑤光就不明白了,明明就是一個已經消亡,呃,不對,應該說是一個已經敗落的民族了,怎么還這么爭來搶去的?
有什么意思嗎?
“殿下既然知道了血誓,那是否表示,殿下自己也已經用了血誓?”
霍瑤光在他期待的眼神下,點點頭,“嗯。”
“殿下可曾見過主上?”
嚴老的情緒已經有些激動了。
他已經多年不曾見過主上了,如果不是偶爾還能收到主上的消息,真以為主上可能已經亡故了。
“我沒見過他。不過,他派人送了護衛到我身邊。”
嚴老的眼底閃過一抹失望,隨后,又涌上來一層興奮,“主上想必是在等待時機吧。”
霍瑤光不語,總覺得這些人都神神叨叨的。
不就是一個已經完全不存在的國家了嗎?
怎么還弄得這么神神秘秘的?
難道就只是為了那些寶藏?
話說,她也有點兒好奇了,赫連王族,到底藏了多少寶貝呀?
夠不夠楚陽養上二十萬兵馬的?
“殿下,主上派人到您身邊了,是否已經幫您解開了您體內的封印?”
“什么封印?”
嚴老一愣,“上次我給殿下把脈,查到殿下正在修習寒冰決。可如果殿下體內的封印如果不解開的話,是沒有辦法修煉寒冰訣的。”
“嗯?”
“當年為您封住那股寒冰之力的,正是主上。當然,也只有他才能解開。”
霍瑤光聽得糊涂了。
自己并不曾解開所謂的封印呀。
而且,一開始的練習,就很正常呀。
“不可能!”
霍瑤光搖了搖頭,“從來沒有人能接近我,而我還不自知的。再說了,我身邊還有一個楚陽呢。若是有人接近,不可能發現不了。”
嚴老也沒想到,竟然會是這樣。
他以為,應該上主上親臨,解開了封著她力量的那股內息才對。
可是為什么,殿下這般篤定,不曾有人幫過她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