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事,你們以為我不知道。可是你們就沒有想到過,我知道的,甚至有可能比你們還多嗎?”
嚴老的舌頭都開始打結了,“這,這怎么可能?你,你是從哪里聽說赫赫人的?”
“我自然有我的渠道。嚴老,你被抓不是偶然,你想想看,對方為了抓你,竟然有本事給晉王下毒,這得是有多強悍的實力?”
嚴老不語,開始深思了。
“對方這次抓的是你,而且還成功了,那么你就沒有想過,下次他們出手,會不會是我娘呢?”
嚴老的眸光微動,下巴上的胡子也跟著抖了抖。
“不會的,你娘不是那么容易被抓到的。”
“不容易嗎?只要對方有心,總會找到機會。沒聽說過一句話嗎?不怕賊偷,就怕賊惦記著。”
總而言之,就是一句話,對方既然盯上了穆遠宜,就一定會找機會下手的。
哪怕她這個靜王妃,身邊的高手如云,對方不一樣是想著找機會下手?
所以,有些事,若是不說,只會讓人無所防備。
“殿下,小姐,小姐她什么也不知道。”
小姐?
霍瑤光明白,他口中的小姐,應該就是母親了。
“在她失憶之前,她就什么也不知道。最近這兩個月,才慢慢地開始恢復記憶,腦子也才開始清楚了起來。若是再受刺激,只怕后果會比之前更糟。”
換言之,就是穆遠宜什么也不知道,若是被人刻意刺激,極有可能會瘋掉。
“那你呢?”
霍瑤光始終很冷靜,“我母親不知道的事,那你知道嗎?”
嚴老有些痛苦地閉上了眼睛,“小姐是赫連王族的公主,而且是嫡系的正統血脈。”
霍瑤光點頭,“這一點,我早就知道了。”
嚴老抬手抹了一下眼角,“我是赫赫的靈醫,我們嚴氏一族,世代效忠赫連家族,從無叛逆之心。”
霍瑤光聽到的重點,是靈醫!
這又是什么?
“其實,他們要找的東西,根本就不在小姐身上。她們就算是抓了小姐也沒有用。”
“你怎么這么肯定?”
“東西在少主的身上。”
“嗯?”
“現在,應該稱他為主上了。”嚴老說著,抬頭看向了霍瑤光,“也就是你的舅舅。”
又是他?
霍瑤光突然有一種很強烈地,想要揍人的沖動。
這個舅舅到底是何方神圣呀?
長地是圓是扁呀?
怎么總是能聞其名,卻見不到其人?
“黑衣女人的來歷?”
嚴老的眉梢微動,“她也是赫赫人,只不過,她所效忠的人,并非是主上和小姐。”
“她和赫連王族沒有血誓嗎?”
嚴老挑眉,意外地看著她,震驚于她竟然還知道血誓的存在。
“別這么看著我,我剛剛說過了,我知道的不見得就比你少。”
嚴老嘆了口氣,“此事說來話長。”
于是,霍瑤光靜坐在椅子上,聽嚴老講述了一個有些狗血的故事。
說白了,其實就是家族內斗。
而舅舅和母親,是王族王統嫡系一脈。
而那個黑衣女人所效忠的,則是出自赫連王族的庶出。
按照嚴老的說法,對方壓根兒就已經沒有繼承赫連王族的資格了。
可是偏偏,還在打著赫連王族的主意。
霍瑤光就不明白了,明明就是一個已經消亡,呃,不對,應該說是一個已經敗落的民族了,怎么還這么爭來搶去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