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在是不好辦。
霍瑤光倒沒有覺得太難解,只不過,因為中毒的時間太久,所以,就算是解了毒,一時半會兒只怕也是不好恢復的。
再加上嚴老的年紀大了,至少也要調養一個月。
人先安頓下來了。
解毒,也得等到明天了。
霍瑤光回到星璃院,就讓小環去將她的銀針找出來。
看今天巫靈子那樣子,估計他是解不了的。
或者,就算是能解,估計也要費一番功夫。
楚陽去了郡守府,直到用過了晚膳才回來。
一進屋,聞聞自己的衣袖,隨后先轉身去了浴室。
再出來時,已經換了一身衣裳,整個人都是清清爽爽的。
霍瑤光聽到動靜,頭也未抬,“喝酒了?”
楚陽的動作一滯,不是吧?這樣也能聞得出來?
“王郡守幫了我個小忙,人家好意請客,我總不能滴酒不沾吧?”
“你就不怕有人給你下個藥,再使個壞?”
楚陽挑眉,笑得有幾分得意。
“別說,這種事情,我還真不擔心!這么多年了,我是個什么脾氣,相信不少人都知道。真要是敢算計我,那就算是事成了,女人也只有被我殺了的份兒。但凡是長點兒腦子的,就一定不會做出這樣的蠢事來。”
霍瑤光這才將書放下,正眼看他。
“爺最討厭的就是被人算計。所以,霍瑤光,你也不能算計爺,聽清楚了沒?”
一邊說著,還一邊挑起了她的下巴,活脫脫的一個流氓樣子!
“多好的事兒?還值得你當成了自己炫耀的資本了?”
楚陽一僵,怎么這人今天說話句句帶刺了?
“誰惹你了?”
“除了你,還有誰能惹我?”
“我這不是剛回來嘛,怎么就惹到你了?”
“你剛回來?我問你,之前答應了我什么?”
楚陽想了想,“你是說答應陪你用晚膳的事兒?我不是讓小德子回來告訴你了?”
霍瑤光涼涼地看他一眼,“我說的不是這個。”
“嗯?”
小環進來,將茶水放下,避開了小姐的目光,低聲道,“王爺,您答應了要給小姐弄一盆兒君子蘭的。”
楚陽哦了一聲,這才后知后覺道,“我不是讓人送回來了一盆?”
小環撇嘴,一臉同情道,“王爺,那是水仙!而且還是沒開花的水仙。”
楚陽蔫了。
他的‘花癡’屬性,再次暴露了。
霍瑤光輕哼了一聲,小環縮縮脖子,趕忙退下了。
“媳婦兒,我真不是故意的。也怪小德子,當時怎么就沒提醒爺一句呢。這樣,明天,明天爺一準兒弄一盆兒上好的君子蘭給你。”
霍瑤光有些嫌棄地看了他一眼,這個男人能不能分得清這兩種花都還兩說呢。
別明天又弄一盆兒水仙回來。
“對了,嚴老的身體怎么樣了?你看過了沒?有沒有治愈的可能?”
楚陽倒是聰明,知道這種情況下,也只能轉移話題了。
“毒性不弱,倒也可以解。明天再說吧。如果巫靈子今天晚上研究不出解藥來,明天就由我給嚴老行針,所以,你今天晚上最好是不要影響我睡覺!”
楚陽一愣,什么時候,自己淪落到了這種地步?
竟然被這個小媳婦兒給威脅了!
惱火!
太惱火了!
沒辦法,忍著吧。
第二天,巫靈子果然就研究出了解藥,只不過,藥效比巫靈子所預期地要差一些。
原本覺得三天就能清除干凈的毒,估計要七天左右了。
楚陽聽罷,倒也覺得沒什么。
反正只要不勞動他媳婦兒,那就什么都好說了。
姐姐站在一旁伺候著,看到嚴老被人扶著用了藥,之后又喝了一碗水之后,就再次躺下了。
“奴婢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