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王府上的人,心里都明白,從晉王府走出去,真正能被人看得起的,除了王爺王妃這外,就只有世子了。
至于其它的幾位公子,說白了,不過就是二世祖罷了。
若非是投了一個好胎,估計也就是地痞的命。
晉王妃看了榮側妃一眼,見她這會兒倒是老實了,自己不發話,也不敢坐了。
只不過,現在看到她這般地乖順了,反倒是覺得無趣了。
“坐吧。”
“謝王妃。”
榮側妃面上笑著,心底委屈嗎?
怎能不委屈?
想她堂堂皇族郡主,竟然淪落到了與人為妾的地步。
簡直就是太憋屈了。
可是有什么辦法呢?
這條路,可是當年她自己親手選的,沒有人逼她,也沒有人害她。
走到今天這一步,也只能說是她自己眼瞎了。
總以為晉王的心里會有她的一席之地。
可是離府十年,才讓她看清楚了,原來,曾經的山盟海誓,也不過就是過眼云煙。
更何況,晉王可從未向她許諾過未來。
如今,若非是因為自己的女兒,她又何必如此地卑微?
“榮側妃有事?”
晉王妃直接開門見山,倒是讓榮側妃有一瞬間的局促了。
曾經先皇在世的時候,她得先皇照拂,在王府里可沒少欺負這位正室。
如今,風水輪流轉,沒有了先皇為她撐腰,她在王府的日子,也是越發地艱難起來。
“回王妃,妾身今日帶著安樂過來,是有一事,斗膽來求王妃做主的。”
晉王妃的眼皮動了動,“說吧。”
一副懶洋洋,又愛搭不理的態度,讓榮側妃的心底微僵。
她知道,自己無論如何,也是越不過王妃去的。
更何況,自己離府十年,在庵堂里十年的清苦生活,早已令她容顏不再。
而晉王府的后院兒,是從來都不缺美人的。
女兒眼看著就到了議親的年紀,她不能再不聞不問了。
而且,就算是王爺對她的寵愛不在了,她也仍然是晉王府的榮側妃,還是百夷的郡主。
就沖著這一點,她在晉王府里就不會倒臺。
當然,前提是她不曾做過十惡不赦之事。
只不過,按規矩,安樂郡主的婚事,卻是由不得她做主的。
哪怕是她是有品級的側妃,也一樣不行。
“回王妃,安樂的年紀也不小了,之前妾身帶著她去參加了一次宴會,正好遇到了剛剛從雍州回來的葉世子,所以,想請王妃允準,成全他二人。”
晉王妃的眼神微動。
她自然知道,這個榮側妃是無利不起早的。
只是沒想到,這一次,竟然是相中了撫安伯府的葉蘭銘。
那可是現在年輕一輩中的香餑餑!
這一次在平齊王之亂中,也算是立了大功的。
若是將安樂許配給葉蘭銘,自然就等于是給她們母女一個極大的助力,也算是在未來有了一個保障。
只不過,這婚事,她說了可是不作數的。
“可是撫安伯府的葉世子?”晉王妃,還是要明知故問一下的。
榮側妃連連點頭,有些諂媚地笑道,“正是,那位葉世子生得相貌堂堂,而且又是文武兼修,將若是安樂嫁過去,也能在朝堂之上,于安世子有些助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