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不忍,又能怎么樣呢?
他現在,似乎是毫無辦法了。
元朗想要立功,倒并不是因為他對之主面有什么要求。
他只是單純地想要壓過楚陽一頭去。
可是偏偏,好像總是事與愿違。
無論是之前的幾次大戰,還是現在自己的追擊任務,好像是都受到了不同的阻擊。
元朗心里總覺得窩著一股子火,想要撒出來,卻一直找不到發泄口。
其實他自己心里什么都清楚。
可就是不愿意承認。
一想到了那個聰慧美麗的霍瑤光,元朗就覺得自己的人生就像是被人故意給篡改了一般,格外地難受。
那個美麗又聰慧的女子,原本應該成為他的妻子的。
為什么,卻成了楚陽的女人?
不甘心!
可是偏偏,又實在是沒有辦法將楚陽的一切都給抹去。
元朗的心里頭不痛快,面上的表情,自然也不就可能有多好看了。
另一邊,楚陽則是忙著將那些無家可歸的孤兒們做了安置。
不是他狠心,只肯收留這些資質好的。
只是他自己的資源也是有限。
如果將所有的責任都扛起來,只怕到時候誰也活不了。
倒不如只負責一部分,其余地則是交給新來的刺史去頭疼。
至少,他這里盡了心,其它人的命運則是交給了新刺史,或許,都能活。
齊王的人馬已經順利地逼近了山頂。
再往前走,只要過了山頂,接下來的一切,就順利得多了。
齊王的身形有些狼狽,身上的衣裳也有幾處都被樹枝給刮破了。
頭發倒還好,不是特別凌亂。
只是,他沒想到,自己如此精密的計劃,竟然連一年都沒有撐下來。
大家都原地休息,準備后面一鼓作氣,直接翻到關外。
此時,他才想到了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情,他們的戰馬明顯不足。
到現在為止,連五人配一匹戰馬都不具備。
到時候,到了開闊的草原地帶,他們就沒有了遮擋物,一旦被大夏的兵馬發現,必然是會放箭。
到時候,自己的人豈非是都將死無葬身之地了?
所以,一定要在天亮之前,就遠離此處。
并且能迅速地奔跑到了他們的射程之外。
這可是一個大難題。
正在發愁,聽到了一絲動靜。
在山里頭這么長時間了,耳力自然也練得極好了。
“什么人?”
長時間地逃亡,讓齊王的神經,總是會緊繃繃的。
來人一襲黑袍,甚至是連眼睛都看不到的。
對方微微低著頭,寬大的帽子,幾乎是蓋住了他的半張臉。
至于余下的另外半張,也是被一塊兒黑巾蒙著,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出來。
“是你?”
顯然,雙方是認識的。
“齊王殿下,這一路逃亡的滋味,不好受吧?”
齊王冷哼一聲。
“我知道齊王還有底牌沒有出。只是,此時,您覺得就算是您的底牌出了,就真地能扭轉乾坤嗎?”
齊王的拳頭緊了緊,真地好想揍來人一拳。
“王爺,當初在下曾勸過您,莫要著急動手,是您自己不聽勸。如今兵敗如山倒,王爺可曾后悔過?”
齊王咬著牙,“本王只恨當初未能將那四州屠城!”
在齊王看來,他就算是敗了,也要給皇上留一下完全廢棄了的四州,讓他們哪怕是再耗費十年心血,也無法讓這四州,重回鼎盛時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