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自己媳婦兒手上還有一個繡莊呢,布料什么的,也都是好東西,免費的原材料呢!
于是,在夜容濟的提醒之下,另一處庫房又被擺空了。
而坐在二樓喝茶的葉蘭銘則是微微搖頭,“以前怎么沒有發現靜王爺這么財迷呢?”
夜容濟不知道什么時候上來了,撇嘴道,“那是因為以前小叔叔在京城,花錢的地方,似乎是沒有這么多。”
守在門口的楚遼默默反駁,其實,我們主子一直都是這樣的,只是以前表現得不太明顯而已。
葉蘭銘沉默了一下,“以前幽州和雍州的那些庫房,也都是被靜王爺給搬空的吧?”
夜容濟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向了他,“雍州可是被齊王放了一把大火的。你真以為齊王能有那么好?再說了,這一次,估計他是沒有時間放火了。不然,就算是都毀了,他也一定是不樂意留下來給別人的。”
這話倒是說地中肯。
戰場足足打掃了半個月,才算是徹底地打掃‘干凈’了。
李遠舟對于楚陽的這種做法,也只是視而不見。
畢竟,人人都知道京西州窮,就由著他吧。
再則,李遠舟自然也是有私心的。
而且,這一次的大戰,對于夜明淵,他看得很是清楚。
夜明淵的確是學識不淺,可是真正地到了戰場上,他的膽子并不大,而且,絕大多數的計謀,也都是出自于楚陽,而夜明淵,那真就是來這里白撿了一個軍功!
要說夜明淵完全地無能嗎?
自然也不是。
其實,可能是因為第一次上戰場,多少還是有些不適應的。
到了后來,倒是的確是能鎮定地指揮了幾場小的戰役。
至少,也實實在在地由他自己指揮著,攻下了一個縣城。
所以,也不能說他是完全沒有建樹的。
只是,要說這人有多厲害,也就是騙人聽的。
不過,目前來看,他大概也明白了楚陽的用意。
等到楚陽回到西京的時候,已經是四月底了。
楚陽走之前,專程給皇上上了道折子,說是自己身體不適,這邊的收尾工作,還是交給李遠舟為好。
皇上自然是樂見的。
他可不想讓楚陽在民間有什么好名聲,更不想看到他在軍中能有什么威武的名氣。
而霍流云則是直接上書,提及自己的妻子即將臨盆,想回京一趟。
皇上龍顏大悅,當即就準了。
畢竟霍流云也是立了大功的。
當時上陽關兵變,他沒有被齊王的人殺了,而且還能為朝廷保存下來了兩萬兵馬的實力,這一點,就足以令皇上重獎。
至于上陽關兵變,說實話,他沒有辦法怪到霍流云的身上。
而且,朝堂上下,這么多雙眼睛看著呢,霍流云到邊關才幾天就出了兵變的事情?
這分明是人家一早就謀劃好的。
其實,換個角度來看,分明就是皇上把霍流云給推到了虎口之中。
好在,霍流云命大,死里逃生。
事實上,霍流云剛剛接到旨意,允許他回京的時候,就樂得一蹦三尺高了。
等到衣服也換好了,初九和連生把東西也收拾好了,再出來,就看到了父親和母親站在院子里。
“父親,母親?”
“走吧。蘭笙要生了,總要回去看看的。”
霍流云怔了一下,“可是母親?”
“放心吧,過了這么久了,該來的,總還是會來的。而且,你母親現在的狀況,已經好了很多了。”
以前還有一個霍涼涼時不時地來找穆遠宜的麻煩,現在霍涼涼死了,老太太也是半病之軀,自然是不可能再有精力來為難穆遠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