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明淵的心思一定,立馬就著手安排了。
夜明淵不傻,不會直接對夜明謹出手,那樣的話,豈不是就容易讓皇上懷疑到他的頭上了?
早朝剛散,皇上點了幾位皇子到御書房訓話。
只是,幾人還不曾到御書房門口呢,就聽到了小太監急切的嚷嚷聲,“快,三殿下在不在前面?三殿下,良妃娘娘突然昏倒,您快去看看吧。”
夜明謹的腳步一頓。
昨天晚上,皇上和晉王商定的事情,他是不知情的。
雖然也曾想要透出一些消息來,可是因為當時沒有宮人服侍,所以,很難打聽到消息。
至于夜明淵,他之所以能拿到消息,自然是多虧了他在宮里頭低調做人,且正好有眼線布在了這里。
夜明謹不知情,所以,一聽說良妃昏倒了,自然就連忙趕了過去。
其余幾人,也是面面相覷。
到了御書房,皇上掃了一圈兒,也沒見到夜明謹。
“明謹呢?”
“回父皇,剛剛在半路上,聽說良妃娘娘突然昏倒,三弟不放心,便先過去看了。”
這話是實事求是,沒毛病。
皇上的臉色略有些不悅。
不過,到底也沒有發作。
“你們可知朕叫你們來有何事?”
“兒臣不知。”
皇上將前面的戰事簡單地提了兩句,之后,手指在御案上輕叩著。
晉王坐在了下面,看到皇上這個樣子,就知道,他最中意的人選,只怕是去不成了。
“皇上,二殿下一直在兵部歷練,對于行軍打仗,還是較為熟悉的。不如,就派二殿下前去。”
夜明淵偷瞄了一眼晉王,不明白他怎么會突然就向著自己說話了。
既然是被點了名,夜明淵自然也不可能還假裝什么也沒聽到。
站出來,一臉恭敬。
“父皇,兒臣愿意為父皇分憂。兒臣請命,前往雍州,盡快將齊王拿下問罪。”
皇上微微點頭,對這個兒子,皇上其實還是覺得很不錯的。
至少,這么多年來,一直不曾跟哪位兄弟爭搶過。
今日,既然晉王點了他,那就定他吧。
反正夜明謹也是去不成了。
良妃病重,夜明謹就算是去了戰場上,只怕也不能安心打仗。
夜明淵見皇上只是點頭,卻并不曾表明讓他去,心思一動。
“父皇,兒臣以為,這齊王之亂,并非是一兩日就能解決的。我軍前方將士眾多,一應的軍需還是不能馬虎的。之前江陵的糧倉又被燒了,兒臣以為,四弟可以在后方督促糧草,甚至是押運糧草,也助我大夏,早日平亂。”
讓夜明慎押運糧草,不過就是說說而已。
堂堂皇子,怎么可能會親自做這種事。
而夜明淵之所以這么說,也是今早收到的楚陽的信函上的交待。
如此態度,能讓皇上明白,他并非是一個想要獨吞功勞的人。
這么做,也就是為了讓皇上放心。
只是,皇上到底能否應允,還是有些懸。
聽了他的話,皇上果然是多看了他兩眼。
這個兒子,倒是思慮周齊。
“你回去收拾一下,即刻啟程去幽州與楚陽會合。他雖然長了你一輩,可是這行事上,你仍然是要適當的勸諫,無論如何,一律都應以大夏的利益為重。”
“是,父皇。兒臣定當不負父皇期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