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有一些需要他親自下達的政令,才有效。
而這些日子,京西州這邊也積攢了不少的政務,可以說楚陽回來之后,就沒有真正地休息過。
不過,唯一讓楚陽覺得安慰的是,他可以抱著自己的親親媳婦兒一起睡了。
春闈是在三月,任寧非被安排住在了武寧侯府的客院里。
除了他自己帶的幾個下人仆從之后,侯府又給他撥了幾個小廝。
可以說,在武寧侯府,任寧非還是享受到了極為不錯的待遇。
他知道,除了因為他是霍瑤瑜的未婚夫之外,還因為他的家世。
不管怎樣,不需要為一些瑣事操心,可一心只讀圣賢書了,任寧非還是很高興的。
霍涼涼死了之后,老夫人的身體便愈發地不好了。
常常是連屋門也不出一步的。
還是宋氏聽了霍瑤光的意見,每天都命人扶著老太太在院子里走兩步,或者是曬一曬太陽。
葉蘭笙的肚子已經很大了,
現在大部分的時間,也是只在自己的院子里。
宋氏為了讓她好好養胎,還特意傳了話下去,任何人都不得驚擾世子夫人。
這次霍瑤瑜回來,還給不少人帶了信。
葉蘭笙拿到的,除了有霍瑤光寫給她的,還有霍流云的親筆信。
信中無非就是說他現在一切都好,令她勿念。
另外,還刻意寫了幾件稀罕事兒,估計就是想著讓她放寬心。
葉蘭笙摸摸自己的肚子。
現在兄長和夫君都在平亂,心里頭總會有那么幾分的擔憂的。
每次想他們了,只要翻出這些信件來,總能讓她有所慰藉。
只要他們還平安,哪怕是晚些歸來,她也是心安的。
另一邊,楚陽看了李遠舟的一封密函之后,半晌不語。
許久之后,才問道,“王妃呢?”
古硯不在,小德子連忙應道,“回王爺,王妃殿下在星璃院呢。”
“去請王妃過來一趟。”
“是,王爺。”
霍瑤光正在琢磨著,沒有第六重的功法,她這寒冰訣后面該怎么練?
最近這兩個月,她一直都只是苦練招式和速度。
以前沒有內力,倒也不覺得自己有多弱。
現在練了一年的內力,這才明白,原來這兩者的差別,竟然是如此巨大。
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適合自己的功法,沒想到,現在又是半途夭折。
呃,倒也不算是夭折,只是不能再進一步了,總有一種惋惜感和憋屈感。
明明,以自己的天分,可以更厲害的呀。
聽說楚陽找她,霍瑤光其實還是提不起什么興致來的。
總覺得自己現在著實地需要人來安慰。
至于幽州雍州什么的,跟她有幾毛錢的關系?
她又不是大夏的王,憑什么要讓她跟著操心?
這不公平!
不過,看到小德子那一臉為難的表情,霍瑤光也不好為難他了。
瞪了他一眼,“就知道擺這種苦瓜臉給本妃看,你家王爺又欺負你了?”
小德子立馬換上了一張笑臉,“哪兒的事兒!我們王爺人好著呢,寬厚大方,就算是奴才做錯了事,王爺也都都是向來寬待,怎么會欺負奴才呢?”
“行了,我又不會告狀,你說句實話我也不會把你怎么樣。就他,還寬待?”
霍瑤光呵呵了一聲,這簡直就是她來到這里之后聽到的最大的一個笑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