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因無它,因為齊王竟然敢在井水中投毒,這簡直就是太過卑劣了。
“皇上,好在此時兩城的將士們都已無礙,您無需擔心。”
“能不擔心嗎?若非是因為他投毒,江陵也不會又連失了兩城!”
百官不說話了。
元朗和夜容安,再加上了一個夜容濟,三人雖然都年輕,可是元朗和夜容安,都是見過世面,上過戰場的人。
眼下,他們兩個在那里坐鎮,竟然還會出了這種事,自然是令人惱火。
“幽州可有什么消息傳來?”
“回皇上,應該快了。這幾天幽州將士都是在調養,昨天的折子上說,是將士們的戰斗力下滑,索性就閉門不出了。”
皇上點點頭,“楚陽這里倒還算是靠譜,至少,沒有再讓人給奪回去一寸土地。”
這話,也不知道是在夸靜王,還是另有原因了。
總之,就是老實地聽著便是了。
次日一早,幽州和江陵的戰報才送來。
皇上看罷,自然是怒氣升天。
“簡直就是無能!”皇上這會兒氣得負著手,開始在書房里來回地走著。
這種時候,御書房里也只他一人,罵起人來,倒是毫不顧忌了。
“若不是楚陽,這兩人現在是生是死都是兩說呢!”
罵夠了之后,才命人將晉王、安國公,以及其它的幾位大人宣來。
“戰報上說,楚遼受了輕傷,現在軍務主要是由霍世子在處理。幽州這邊,以微臣之見,倒是沒有什么可擔心的。江陵這里,皇上,要不要再加增派兵馬?”
因為之前流言的緣故,皇上費了好大的勁,才將各地的將士們給安撫住,當然,也有人面上不顯,可是背地里,卻在思量著。
豫王那里,此時不宜動,因為蜀地原本就是有數個小族組成,一旦異動,還是麻煩。
“皇上,以微臣之見,眼下,既然是靜王爺那邊的兵力更甚一些,倒不如干脆就增援靜王爺,然后一鼓作氣,再下一城!”
如此一來,倒也等于是間接地解了江陵之圍了。
晉王點點頭,“皇上,李相所言極是。至于江陵所失的兩城,再命他們奪回來便是。原本也是因為他們中毒之故,所以才會連失兩城。如今都好了,想要奪回來,自然也不難。”
“傳令云容極,命他鎮守西京不動,由他派人率五萬兵馬,協助靜王平亂!”
“是,皇上。”
云容極是西京軍的主將,這個時候,他自然是不能離開的。
而且,只調動五萬兵馬,對于西京軍來說,暫時不會有大的問題。
況且,邊關也不一定就會真的有人發起進攻。
楚陽收到消息之后,就命人帶隊去迎接。
想要拿下雍州,并不難。
難的是,他需要弄清楚,現在齊王到底想要做什么。
夜深了,楚陽仍然未睡,看著江陵的地圖,再看看上陽關的布防。
現在察爾的部分兵力已經滲透進來。
一旦他們把上陽關大開,那么,他們面臨的敵人,可就不止是眼前這些了。
楚陽的視線在允州上停留了一會兒,再次盯上了江陵。
片刻之后,將人叫來,“派人去找,看看還有沒有更詳細的地圖,另外,問問軍中可有對于江陵熟悉的人,若是有,直接帶過來。”
“是,王爺。”
楚陽總覺得齊王的用意不在江陵州城,可是又想不通,他屢次強攻,到底是想做什么。
很快,有人送來一張略有些陳舊的地圖。
楚陽看了看,還是用羊皮做的。
攤開之后,和之前自己所看的地圖進行了比對。
大致的一些地方都是一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