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兩天后,就由李遠舟帶著一大幫子人,浩浩蕩蕩地朝著幽州進發了。
因為是去安撫百姓,又是在那等剛剛經歷過戰亂的地方,所以,大家都十分有默契地,沒有一個帶家眷的。
不過,其中一位比較離譜,光是下人,就帶了三十多個。
李遠舟看到之后,嘴角一抽,真以為去幽州享福去了?
真正在幽州主持大局的,還是楚陽。
楚陽已經在幽州待了半個月了。
大大小小的事務,雖然有人為自己分憂,可是也總得到他這里來請示。
一天能睡上兩三個時辰,就已經是很不錯了。
霍瑤光沒有過來,如今穆遠宜還在王府呢,況且,齊王連上陽關十萬兵馬都能給策反了,誰知道,西京軍這里有沒有被他給收買了?
不期然地,便想到了趙書棋。
霍瑤光總覺得自己之前忽略了什么,現在再仔細地想想,齊王的合作對象,可能不止一個察爾。
霍瑤光是女眷,現在這個時候,自然是不方便去幽州的。
那里現在一片廢墟,關鍵她去了,能起到的作用也不大。
最主要的,還是需要一些壯勞力才行。
戰亂之后,可不只是說有糧食有大夫就萬事大吉了。
許多被毀壞的房屋府院,總要想辦法休整或者是干脆拆除,道路以及那些死尸也需要人清理,這些事情,女人還真是做不了。
霍瑤光陪著穆遠宜下了一會兒棋之后,看到她累了,便扶她進屋歇息。
再出來時,正好看到了云姑姑。
“母親的身體恢復地不錯,我舅舅可曾來看過她?”
云姑姑搖頭,“公子一直不曾露面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霍瑤光其實也就是順口一問,既然不曾露面,也便罷了。
反正自己也不是真地找他有要緊事。
不過,既然自己是他口中的什么百年難得一遇的奇才,他若是還活著,應該會主動來找自己的吧?
霍瑤光甩了甩頭,這種時候,還是不要想這個了。
幽州那邊需要的相應物資,朝廷雖然派人撥了下來,可是一些細微之事,總是需要他們自己想辦法來解決的。
而且,之前收到了楚陽派人送回來的信,說是幽州的百姓們傷亡嚴重,就算是幽州收復了,沒有個十年八年的,是根本不可能再繁華起來的。
繁華的根本在于人。
人都沒了大半兒,又怎么可能還繁華得起來?
當然,江陵比幽州也沒好多少。
境況都差不太多。
眼下這情形,分明就是對齊王極為不利了。
畢竟,兩州連破,就算是他拿下了上陽關,也終歸是遇到了強大的對手。
可是就在此時,一個消息被曝了出來。
而且還是元朗與齊王對戰時,最后收兵,齊王派人射過來的箭雨給送過來的數千頁的傳單。
上面寫滿了當今皇上的罪行。
其中一條,便是他謀害先帝,仿造遺詔!
這一條,可以說是重中之重!
元朗和夜容安拿到了這個傳單的時候,臉都變了。
葉蘭銘急匆匆地趕來,“現在怎么辦?外面都已經傳開了。”
難怪齊王敢突然發難。
原來,竟是早有準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