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青的發現,絕對可以說是相當有價值的。
“可還記得是什么圖案?”
女子搖搖頭隨后又點點頭,“我可以試著大概地畫下來。”
楚陽立馬命人將筆墨奉上。
很快,能看到了一個有些模糊的圖案。
刺青這種東西,霍瑤光前世倒是見了不少,可是這小姑娘畫的,她雖然大概能猜出是狼頭來,可是其它的,卻什么也看不出來。
“這是大漠的野狼。”
“野狼?”幾人的視線,都落在了霍良城的身上。
“關外的部落多,而且更迭的速度也很快。這個刺青,我之前也曾見過,只是不想,幽州距上陽關如此遠,他們到底是如何潛進來的?”
“父親的意思,這些人是關外的部落?”
“嗯,如果我沒記錯,這支部落的名字叫察察,而他們的首領叫察爾,翻譯成我們中原話的意思,就是野狼。”
原來如此!
事情,似乎是清晰了,可是又更棘手了。
難怪,對方能僅憑著那么一點人手,就能控制了幾個縣城。
看樣子,是早有預謀。
不僅如此,這些人還驍勇善戰,再加上他們殺人不眨眼,心狠手辣,自然就足以震懾住那里的百姓。
“王爺,只怕是內外勾結。”
楚陽看向她,青梅低頭,“屬下發現那些人中,所使用的兵器不同,正如剛剛她所說,有帶刺青的那些人,手上大都是持有長劍,可是腰身上,卻佩有彎刀。而有些人的身上,則是沒有佩戴彎刀的。”
青梅再過了一遍腦子,將先前忽略掉的地方,再次串聯了起來。
楚陽點點頭,“你們此行辛苦了,先去休息吧。”
“是,王爺。”
霍瑤光對于這個察察部落,是從未聽說過的,對于那個察爾,就更是知之甚少了。
“岳父,可否請您將察察部落的事情說地再詳細一些?”
事及幽州百姓,霍良城自然是毫無隱瞞。
霍瑤光由始至終就在一旁聽著,時不時地皺眉,偶爾還會攥緊了拳頭。
那些畜生,竟然連嬰兒都不放過!
“察爾手下有一支驍勇善戰的親衛軍,據說,但凡是此軍所過之處,寸草不生,一個活口也不會留下。當年,我與他們在關外大戰,當時,他手下有三萬之眾。我將他的大軍打敗,可是他手底下的那支親衛軍,卻攔截了我的副將。”
事隔多年,舊事重提,霍良城仍然是心有余悸。
“當年我的副將率五千兵馬去負責劫糧,可是沒想到,后來他的親衛軍鉆出,不過數百人,卻是一路上壓著我的副將在打。”
話落,霍良城搖搖頭,現在想想,也只覺得是相當的恥辱。
“這么說來,這個察爾,也極有可能在幽州?”
霍良城沉默了一會兒,搖搖頭,“此人生性多疑,而且之前在關外,也沒少算計其它的部落,我總覺得,他深入幽州的可能性不大。”
楚陽點點頭,事實上,他對此也有懷疑。
“察爾的親衛軍雖然厲害,可那是在大漠。一旦入了中原,到處都是城池山水,而且我中原兵強馬壯,他沒有那么蠢!”
霍瑤光此時擰緊了眉梢,“那會不會是他只打算劫掠一些財物,之后就匆匆離開呢?”
楚陽搖頭,“想要出關,要么從西京這里出去,要么就是這里,再不行,就是上陽關了。可是上陽關距離幽州太遠,他們若是選擇這條路,未免有些冒險。”
這么一大批人,浩浩蕩蕩地走街串巷?
那除非是腦子有病!
還有,內外勾結的話,跟察爾勾結的人又是誰?
起初,楚陽懷疑是趙書棋的人在有所動作,可是沒想到,竟然是關外的察察部落。
他們想要做什么?
幽州離邊關不近,如果是為了奪取城池,他們完全沒有必要在幽州動手。
或者,是有什么被自己忽略了?
楚陽想了許久,也不曾想出個所以然來。
倒是后來,收到了幽州刺史的信。
大意無非就是想要與楚陽聯手,內外夾擊,將那些亂民一舉攻破!
楚陽想了想,還是將那些人的來歷都寫了下來,命古硯親自去送一趟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