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安侯府的事情,自然是很快就傳到了西京。
不僅得知了淮安侯府敗落的事情,還知道,霍良城要帶著穆遠宜到西京來了。
霍瑤光微怔,想到自己也有許久不見母親了,也不知她現在的記憶是否已經恢復了。
信上,對于這一點父親只字未提,估計,完全恢復地可能性不大。
“父親要過來,你覺得他在這里的消息要不要瞞住?”
楚陽睨她一眼,“怎么瞞?”
霍瑤光一噎,也是。
靜王府上下這么多雙眼睛盯著,再加上府里一天這么多人的進出,怎么可能封得住口?
“那我母親的事?”
“既然到了西京,也就無需刻意隱瞞了。一切順其自然就好。”
霍瑤光懂他的意思。
無非就是說,不必理會,有人猜到就猜到,也不必去刻意地偽裝或者是澄清了。
想到很快就能見到母親了,霍瑤光還是有些小激動的。
“杜府完了,那杜懷遠呢?”
楚陽挑眉,“你擔心他?”
霍瑤光瞪他一眼,“你想多了。我只是有些好奇,這位從來不曾經歷過什么挫折的杜公子,會何去何從。”
“目前在武寧侯府住著呢,一時半會兒還走不了。他應該是想試試,看能不通救下自己的幾個庶弟妹。”
“杜家全府落難,若非是看到了他母親的功勞上,杜懷遠此刻也得在大牢里蹲著。還想救其它人?這不太可能。”
“總要試一試的。于他而言,平時的涼薄也就罷了。如今大廈已傾,他若是再不做點兒什么,只怕更是會愧對先祖。”
霍瑤光沉默了。
從來信中不難判斷出,是杜懷遠去請了父親過府,之后,才有了一系列的舉動。
霍涼涼死了,至少,不必再去受流放牢役之苦。
可是活著的那些人呢?
很難說,霍涼涼這個人是好是壞。
畢竟,她曾經做了那么多令人厭煩之事。
可是,不可否認的是,她是一個可憐人。
一個女人,嫁給了一個處心積慮想要利用她,甚至是最后想要除去她的男人,當真是可憐至極。
只不過,她很好奇,為什么淮安侯會留了她這么久?
既然對她起疑了,為何不早些痛下殺手呢?
“別想了。淮安侯的背后,顯然是還另有主謀。只是可惜了,他已在獄中自盡,再想要查,只怕就難了。”
霍瑤光跟著嘆了口氣,“倒是查出來了不少死士,也算是沒有白費一番功夫。”
其實,那日是霍良城率先給霍流云和李遠舟送了信,由他們派人在據點地不遠處盯哨,這才沒有給了對方逃走的機會。
不然,只怕是御林軍不曾靠近,那些人就已經察覺到危機了。
“岳父要來,你看如何安置?”
霍瑤光想了想,最大的院子,就是這星璃院了。
如今她和楚陽已經住進來了,自然不可能再讓父親母親住進來。
“我看衡蕪院不錯,雖然是比咱們這里小了一些,可是那里的景色好,而且離星璃院也近。”
“好,你看著安排就是。另外,府中的下人,是不是也得再添些人手?回頭跟秦姑姑說一聲,讓她早做安排。”
霍瑤光點了點頭,“話說,你的梟狼訓練得也有些模樣了。只是我的這支娘子軍現在還差得遠了。”
提及那些個姑娘們,霍瑤光可真是有些頭疼了。
原來古代的娘子軍,真不是說著玩兒的。
想要真地訓練成有模有樣的,哪有那么容易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