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上次遇險之后,霍涼涼以及淮安侯府的人,就都被阻攔在外了。
便是霍涼涼在門前鬧過幾次之后,也沒有人理會她。
事情涉及葉蘭笙,葉蘭銘自然是怒不可遏,只是現場死的死,逃的逃,想要查出證據來,可以說是難如登天。
只是,當天事情的始末,眾人都心知肚明。
哪怕是沒有戳破,也都對霍涼涼這門親戚寒了心。
宋氏和于氏,在外面見了她更是連話也不說一句,扭頭便走。
親戚做成了這樣,霍涼涼也真是有本事了。
事實上,霍涼涼還真是冤枉!
她想說她真的不知情。
可是鑒于她之前的所做所為,壓根兒就無人信她。
此時,許多事情,霍涼涼才算是一一想通了。
之前自己屢屢找武寧侯府的麻煩,淮寧侯雖有不悅,卻從來不曾斥責過她。
也正是因此,她才會以為自己做地對。
日后的越來越過分,才為今日埋下了伏筆。
霍涼涼不蠢,將所有的事情都過了一遍之后,就知道刺客一事,極有可能與自家侯爺有關。
可是沒辦法,壓根兒就無人信他!
再說了,就算是有人信,又能如何呢?
若是將這件事情捅出去,于她又能有什么好處?
若是侯爺被治罪,她又怎能跑了?
到時候,侯爺只需要說這一切都是她慫恿的,那自己就是一點兒翻身的機會都沒有了。
霍涼涼此時心里頭那個恨呀!
沒想到,竟然被自家侯爺給利用得這般徹底。
霍涼涼在家里病了半個多月之后,終于能出門走走了。
當然,也只是在自己的院子里走走。
因為侯爺說她犯了錯,禁了她的足。
在外人看來,這似乎是為了給武寧侯府一個交待。
可是實際上,霍涼涼知道,他這是怕自己出去亂說,再壞了他的事。
霍涼涼想想自己走到這一步,到底是圖了個什么呢?
女兒的名聲壞成那樣,兒子到現在的親事又還沒有著落,她這輩子,到底在算計著什么?
坐了一會兒之后,看到一襲青衫過來。
“母親。”
霍涼涼點點頭,“懷遠,坐。”
霍涼涼身邊的人,現在都是淮安侯派過來的,每日無非就是監視著她,防止她亂說話。
有時候,霍涼涼甚至在想,自己的吃食里,藥里,是不是都有問題呢?
如若不然,為何自己一天比一天憔悴,一天比一天難受呢?
“母親今日可好些了?”
霍涼涼點點頭,“去幫我把床上的那件長衫拿來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隨后,又命另一個丫環去給自己端燕窩過來。
母子倆,總算是能有一個說話的機會了。
“懷遠,娘可能活不了幾天了。你想個辦法,讓你舅舅來見娘。”
“母親?”杜懷遠皺眉,眸底微慌,“您沒事吧?”
“沒事。懷遠,讓你武寧侯舅舅來見我。他就在城外的莊子上小住。你告訴他,有關上次刺殺靜王和霍瑤光的事,我有線索。”
“母親?”杜懷遠面色微變,“你怎么會?”
霍涼涼搖頭,“什么也不要問,記住,就明天。一定要讓他來見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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淮安侯府的事情,很快就要解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