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被戳穿,元朗有一瞬間的不自在,很快,又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和狀態。
“父親,我們在西京經營了多年,難道真地就這樣輕易放棄?”
元朗的話,說明了他的態度。
片刻之后,安國公微微頷首,“你若是當真覺得可行,去一趟也無妨。只是,現在不行。”
元朗略急,“父親?”
“楚陽絕非庸材,我現在擔心他們是否已經暴露了。”
元朗一時怔住。
若是他們已經暴露了,自己此時過去,的確是等于羊入虎口了。
到時候,但凡是一些無頭案,極有可能就都會灌到了他的頭上。
所以,這些黑鍋,他不能背。
不僅不能背,自己背上的黑鍋,還得找到一個合適的替罪羊。
“是,父親。”
安國公見他還算是理智,總算是松了一口氣。
李遠舟將這兩天京城的事情做了一個簡單的梳理,之后,傳信給了楚陽。
當然,冷宮中的一個廢妃出來,然后再度被封為了清妃的事情,自然也都告訴了他。
楚陽看著這信函,半天沒有動作。
那個清妃,他是有些印象的。
據說是和穆遠宜生得有幾分相像。
不過,楚陽將記憶中的清妃的模樣拼湊了一下,覺得她和瑤光并不像。
如此,心里還好受一些。
“古硯!”
“是,主子。”
“吩咐下去,今天晚上捉魚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
秀秀再次動身去了那處宅院。
三人剛一碰面,外面就傳來了腳步聲,以及兵器出鞘的聲音。
“糟了!”
秀秀直接拔刀橫在了胸前,“大哥二哥,你們先走。”
劉俊義則是冷哼一聲,“我留下,大哥帶上三妹先走。”
獨眼兒龍沒有動作,也沒說話。
砰!
門被人一腳踢開。
三人看著眼前的幾人,就知道不好對付。
一番混戰,就此展開。
秀秀直接被俘,劉俊義身受重傷,逃了。
至于獨眼兒龍,壓根兒就沒有人看到他出手,就覺得眼前一片黑霧飄過,眾人立馬后退,待黑霧散了,人早就沒影了。
“娘的,竟然用毒!”
好在這次有古硯跟著一起來了。
第一時間給大家服下了解藥。
看了一眼被制住的秀秀,冷笑一聲,“先丟進水牢,記住,別讓人死了。”
“是,古先生。”
這么大的陣仗,竟然沒能將人給逮住,這一次倒是引起了楚陽極大的興趣。
古硯的身手,他是知道的。
能在他手底下溜掉的人,委實不多。
不過,那個獨眼兒龍和百變書生,也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。
說到底,還是自己輕敵了。
劉俊義身上中了兩劍,還受了古硯一掌,可以說是內傷外傷加在一起,極為嚴重。
熟門熟路地翻身而入之后,就倒地不醒了。
砰的一聲,自然驚動了院中的護衛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什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