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親身體會,而且是在不知情,一心只以為自己是被人抓住的情況下,被人如此對待,當真是讓他們的精神高度緊張。
當然,這種訓練,事后是必須要有專業的心理醫生來進行治療的。
霍瑤光恰好就擅長這方面。
所以,第二天,所有的隊員都停止了訓練,然后,挨個兒被霍瑤光叫進了一間小木屋內。
說白了,就是給他們一個單獨可以發泄,或者是放松的場合,給他們一個可以將自己的壓力外泄的機會。
這種訓練的方法其實是有些殘忍的。
可是沒辦法,想要快速地提高他們的各種對應能力,這種法子,是最快速,也是最常用的。
這就好比是實戰演習一般。
只不過,他們的演習,太過真實了一些。
霍瑤光再次將人都集結在了一起。
“好了,現在可以說說你們的真實想法了。想想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,你們自己做錯了什么?”
十四個人,都十分有默契地沒有開口。
“現在,我給你們機會,能說出自己做錯了什么的,我可以酌情考慮削減你們今天的訓練量。否則,到底要加多少,那就要看我的心情而定了。”
眾人“……”
還可以有這種操作?
憑心情而決定訓練量的多少?
小姐,您真不是在開玩笑嗎?
好一會兒,楚剛先一步出列了。
“啟稟小姐,屬下知錯了。”
“錯哪兒了?”霍瑤光的聲音倒是聽起來有些懶散,可是底下站著的這十四個人,卻沒有一個覺得她是真的不在意。
“第一,屬下在發現了您和劉小二被劫持的時候,略有些慌亂,失去了理智,從而,失去了一個最佳的作戰時機。”
霍瑤光點點頭,倒是微微笑了,“不錯,還有呢?”
“第二,屬下不應該在未完全明確現場局勢的情況下,貿然展開營救。”
霍瑤光的眉梢微動了一下,表情似乎是越來越滿意了。
“第三,屬下在看到您被劫持的時候,太過心急,以至于忽略了您身邊的護衛青蘋,所以,還是不夠仔細。”
霍瑤光這才正經地看了他一眼,“你分析地不錯。若是你能在第一時間注意到我身邊的青蘋不曾出現,或許,你就能看破這個局了。其實,在現場,我還是給你們留下了很多破綻的,只是你們一直不曾仔細地看。”
霍瑤光的視線在眾人的臉上巡視了一圈兒之后,再次開口道,“又或者說,這種突發情況,讓你們有些慌了。你們的準備不夠充分,你們的應變能力,還是太差了。”
楚剛和楚凌對視一眼,經小姐這么一提醒,再仔細地回想當天晚上的事情,的確是疑點重重。
首先,那個婆婆怎么會死在了他們的寢室前?
還有,劉小二又是如何被劫持的?
當時的劉小二手腳都是自由的,而且意識也是清醒的,可是他為什么沒有吹響骨哨?
骨哨是每一個麒麟衛都特意配備的,并且里面還有暗語。
不管是誰遇到了突發狀況,來不及回轉傳遞消息,就用骨哨來互通消息。
可是為什么,當時劉小二沒有用呢?
算算時間,哪怕是他被劫持了,想要吹響骨哨,也還是有機會的。
再有,劉小二當時‘死’了,他們卻不曾真地上前查看他的尸首,更不曾去辨別他身上的傷口。
若是稍微仔細一些,就會發現這是一場騙局了。
可惜,他們還是太過大意了。
現在想想,疑點重重。
比如說,婆婆倒地的不遠處,有一個灑落的托盤,可是他們都很確定,在此之前,并沒有聽到有東西落地的聲音。
他們雖然是睡熟了,可是他們都是精英中的精英,警惕心,是他們必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