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就此放棄了,的確是有些可惜。
任大人當晚有些睡不安穩,都在琢磨著,明天王爺會不會發怒。
只是,當他次日提及此事時,王爺也只是一笑而過。
“好!任公子是個有遠見的。不錯,不會為了蠅頭小利而輕易地放棄了自己的本心。本王果然是沒有看錯人。”
任大人愣住,王爺這意思?
“本王明知他的學問好,又為何不肯讓他去繼續考試呢?”
任大人明白了,不過就是為了試一試他而已。
“任大人放心,將來任公子若是能一舉高中,無論是想留在京城為任,還是回到這西京來,本王都自會安排。”
任大人頓時滿面驚喜,“多謝王爺抬愛了。”
其實,楚陽想要試一試這任寧非,也是霍瑤光的意思。
既然是要撮合他二人,總要先弄清楚這個男人的本性如何。
眼下看來,倒是還不錯的。
沒有被楚陽拋出來的一個從五官的官職給燒紅了眼。
楚陽心情極好地去找霍瑤光邀功,暗自琢磨著,今天晚上不如試試新花樣?
就當這是她對自己的謝禮了。
霍瑤光將最后一劍刺出之后,未急著收劍。
而站在不遠處的百里無情在收回了視線之后,又突然意識到哪里不對,快速地轉過了頭。
“殿下?”
霍瑤光仍然維持著原來的姿勢未動,眼睛看向了劍的頂端。
百里無情快速地靠近之后,又輕手輕腳地接過她手中的劍。
霍瑤光總算是回神了。
楚陽擰眉,“怎么了?”
百里無情不語,只是盯著那劍的頂端看著。
當楚陽也意識到不對,湊近之后,便看到了那劍的頂端泛著一層寒霜。
滴嗒!
冰霜在太陽的灼熱照曬之下,終于化成了水,滴在青石板上。
楚陽抬頭,與百里無情對視一眼之后,便同時將注意力放在了霍瑤光的身上。
“你怎么樣?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”
楚陽的一顆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。
就怕她再被凍住,或者是怎樣。
霍瑤光搖頭,然后一臉怪異地看著他們,“你們這是怎么了?我不過是將冰寒之力引導出來而已,不必如此大驚小怪吧?”
楚陽不解,面上的擔憂不減。
而百里無情聽了這話,直接就有些懵。
“你,殿下是說將體內的寒冰之力引導出來?”
“嗯,不對嗎?”霍瑤光點點頭之后,又一臉納悶兒地看著他,“這寒冰訣,不就是這個意思嗎?”
百里無情沒練過,所以并不能說完全懂。
可是他記得以前在王族的手扎上看到過,寒冰訣在沒有練到第五重之前,是根本不可能調動得了寒冰之力的。
難道說,這位主子異于常人?
霍瑤光不明白他們在糾結個什么勁兒,撇撇嘴,“只是結了這么一點點的冰霜,說明我的內力果然還是差地太遠了。”
百里無情地嘴角一抽,“殿下,這寒冰訣的修煉,內力固然重要,可是最重要的,還是要將寒冰之力化為己用。”
換一種說法,您現在已經很牛逼了!
繡莊的長期發展,還是要有專人來管的。
霍瑤光雖然是有這方面的想法,可她不是神仙,分身乏術。
再說了,這等小事,也沒必要讓她親力親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