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衡第一件事,就是先下跪向王爺請罪。
只不過,他是個聰明人,自然不會真的將所有的過錯都攬在自己的身上。
“這次的事情,還要多謝王爺,多虧了高郡尉,若非是王爺出手,下官還不知道,青亭縣內的匪患竟然如此猖獗,竟然已經到了如此地步。還勞動了數千名將士,下官實在是有愧。”
他的意思,楚陽又豈會不知?
“那些匪人,的確是膽大妄為,竟然連本王的東西都敢劫,當真是活地不耐煩了!”
楚陽一開口,蘇衡的臉色就差了一些。
這件事,他事先并不知情,只知道,王爺是為了之前一位郡丞的案子才出手的。
想不到,引發這次事情的,竟然是因為那些人劫了王爺的玉器。
“下官管轄不力,還請王爺責罰。”
他都站出來了,扶陽郡的郡尉也不可能推辭。
原本,這些就都是他的責任。
楚陽擺擺手,并無意向二人問罪。
最主要的是,地方治安的確是歸郡尉管的。
他真要是問責,也是應該問責自己的人。
不過,最后,扶陽郡尉還是被楚陽留下了。
“為什么遲遲不曾剿滅那些匪患?”
“回王爺,屬下去過幾次,要么就是發現人去樓空,要么就是有其它的阻礙,屬下一早就察覺,應該是有他們的眼線。”
“在郡尉府,還是在郡守府?”
“或許兩個都有。”
“盡快把人挖出來。獨眼兒龍帶著幾個心腹跑了,他身上的標記太明顯,必然不會輕易出來活動,你們最近也都小心一些。”
“是,王爺。”
某夜,蘇衡回到了自己的書房,總覺得心里頭不踏實。
這次王爺派兵剿匪的事情,總覺得太過突然了。
可是事后,對方卻又將現場清理地干干凈凈,若說是沒有預謀,誰信?
一道黑影壓了下來,蘇衡自然心生提防,“什么人?”
“嘖,大人的警惕性不錯呀。”
一白面書生進來,相貌普通,氣質也很普通。
可是蘇衡在見到了來人之后,嚇了一跳。
“你怎么會來這里?你瘋了?”
“大人怕什么?那些寨子都被官府的人燒的燒,占的占,你還有什么好擔心的?”
之前他們的山寨,如今直接被郡尉府征用,然后在那里設立了一處都尉府。
這倒也真是絕了。
既省了銀子,又省了再建府邸的功夫。
不僅如此,那個絕佳的地理位置,他們只怕是再也不可能搶回來了。
密道已被人發現,早就封死了。
除非他們這些人不要命了,才會想著再回去跟官府叫板。
私底下偷偷摸摸地跟官府作對,也不過是將他們當成了惡匪。
若是真地公開跟官府叫板,那他們可就成了反賊了!
這意義,可是大不相同的。
“現在全城都在通緝你們,你瘋了還敢到我這里來?”
“就是因為到處都在通緝,所以,大人不覺得你這里才是最安全的嗎?”
蘇衡一下子被噎住了。
的確,誰能想到,那些盜匪會藏身在郡守府中?
“不行。你們若是留在此處,會連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