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夫人一愣,靜王妃?
若果真是這般,難道女兒來這里,就只是為了學習女紅?
她能有那么乖巧?
知女莫若母,她可是太了解自己的那個女兒了。
你讓她學學怎么斗雞,估計她能有興趣。
讓她學習女紅?
她壓根兒就不是那塊料呀!
不過,既然里面都是女子,那么女兒來這種地方,應該也是沒有什么問題的。
想了想,還是轉身回去了。
不過,第二天,任寧寧就主動找上了她。
“什么?這絕對不可能!”任夫人一聽,臉色就變了。
一個大姑娘家家的,竟然想著幾天不回家,這簡直就是要反了天了!
“娘,您就信我一次吧,我又不是去做壞事。這樣,您派兩個嬤嬤跟著我,還不行嗎?”
“你要去哪兒?”
“就是去那個女學堂呀,娘,我只是在那里待七天,沒辦法,人家那里要學那項技藝,是必須要絕對地保密的,不能離開那里。”
任夫人的眉心微松了松。
其實,這個女兒打小就被寵壞了。
什么都要由著自己的性子來。
后來長大了一些,知道自己胖,也常常被一些同齡人笑話之后,這性子就變了不少。
平時的話也少了,而且,也不再像以前那么活潑了。
眼下,女兒這么愿意為了一件事而努力,其實是好事。
可是她就是不放心。
“這樣,你讓娘去見見那里的管事,然后娘才能答應。”
任寧寧猶豫了一下,“行吧,我去問問里面的師傅。”
次日一早,任夫人跟著任寧寧一起出現在了那所女學里。
任夫人仔細地看了任寧寧要住的地方,又再三地確認了這里并沒有什么不安全的因素之后,這才回去了。
雖然只是七天,可是任夫人仍然是難分難舍的。
這走的時候,眼淚都掉下來了。
反倒是任寧寧,有些沒心沒肺的,看樣子是壓根兒沒當回事。
其實吧,任夫人回到府里之后,才覺得自己多心了。
說句不太中聽的,就她那個女兒,若是騙色的,誰能看上她?
長地就跟個桶似的。
若是騙財?
也完全沒有必要呀。
而且又是在西京城內,除非是哪個嫌命長了,才敢騙到了她家老爺的頭上。
這七天里,對于任寧寧來說,簡直就是地獄一般的存在!
天天累得半死不說,關鍵是還吃不飽。
吃不飽就算了,關鍵還吃不到肉!
這簡直就是太沒天理了。
特別是晚上,連個油星都沒有,她覺得自己都快要成仙了。
終于,七天的時間到了。
任寧寧跑了一圈之后,終于得到了特赦,然后開始急促地喘著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