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您快去看看吧。小姐身邊的丫頭回來了,說是務必要見您呢。”
霍涼涼只覺得心底一緊,這會兒,是真的手腳冰涼了。
“怎么回事?嬋娟呢?”一見到人,霍涼涼就沒有辦法冷靜下來了。
“回夫人,小姐現在在醉香樓,小姐說,能不能嫁給葉世子,還得看您這里是不是使得上力,所以,才派奴婢過來給您傳話的。”
霍涼涼一聽,只覺得手心都開始冒冷汗了!
這丫頭是瘋了嗎?
難道是生米煮成了熟飯?
她是不是傻?
當初安陽郡主和元朗的事情,鬧得風風雨雨,她怎么就不知道長記性呢?
再顧不得其它,霍涼涼急匆匆地往醉香樓去了。
到了門口,霍涼涼卻是不敢進了。
生怕進去之后,再是不堪入目的一幕。
可是到了這會兒,都一整夜過去了,若是再說沒有發生什么,只怕也不可能的。
最終,還是深吸了一口氣,用力一推門的同時,直接就閉上了眼!
這個時辰,醉香樓其實是還不曾營業呢。
霍涼涼看到帷幄放下,隨后,便顫著指尖兒挑了起來。
之后,看到了女兒和衣而臥,看樣子,似乎是并不曾發生過什么。
而且,床上也是干干凈凈,基本上是整齊的,可見,所謂的男歡女愛,應該是沒有的。
再看看周圍,這里實在不像是有男子來過的樣子。
丫環進來一瞧,也覺得意外。
怎么會這樣?
霍涼涼總覺得哪里不對勁,“把掌柜的叫來!”
很快,掌柜的就小跑著上來了。
“喲,是杜夫人,您找小的有何要事?”
“這是怎么回事?葉世子呢?”
“哦,您說撫安伯世子呀,他昨兒晚上喝多了,后來正巧遇到了李大公子,便由李大公子送他回府了。”
只字不提杜嬋娟,這掌柜的是太精明了,還是太蠢了?
霍涼涼的指甲都要嵌入肉里了。
“我問你,我女兒怎么會在這里?還有,為什么我的丫環稟報說,是葉世子將她帶進來的呢?”
掌柜的笑意不達眼底,神色中,已經帶了一絲的輕蔑。
“回杜夫人。當初李公子帶著葉世子離開,可是有不少人都瞧見了的。至于這位杜小姐,也不知何故,昨天晚上出現在這里之后就暈了過去。當時,因為是著了一襲男裝,所以,小的們并沒有認出來。”
霍涼涼的眼皮跳了跳,總有一種極為不好的預感。
“還是后來金家的小姐過來取菜的時候才認出來,這是一位姑娘。并且認出是淮遠侯府的小姐。只是,當時她昏倒了,還是小的的內人將她扶進來,并且讓她在這里休息的。”
霍涼涼的臉色驟變。
金家的小姐?
只怕,事情是要鬧大了。
“既然知道是我的女兒,為何不派人去府中通知?”
“喲,夫人,這您可冤枉小的了。小的派了人去您侯府的門前可是敲了半天的門呀,都不曾有人搭理。最后還被人給罵了幾句。這件事情,當時可是有路過的巡城使大人可以作證的。”
得,人家連證人都說出來了。
你還能怎么著?
霍涼涼只覺得腦仁兒一揪一揪的疼。
當下也來不及多想,立馬就讓人將杜嬋娟給扶回去了。
至于,到底是為什么現在還昏迷不醒,自己回家慢慢查吧。